立刻就把蘇簡安給鎖定。
他記得有一回秘書通知他說蘇簡安來找他,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他為了避開那般蚊香故意說不回去。後來再回辦公室確實沒了她的蹤影。
但猜想都需要有證據,他現在命人找出蘇簡安出入他辦公室的錄影,趁著這個空隙,他趕緊給她打一通電話慰問。
連他這種老演員有時候都受不住網上激烈的謾罵,更何況是她……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以為這次的事件,是他對她的報復。
他到底在她心底留下怎樣的壞印象啊??
竟令她這樣猜想他?!
“你以為是我做的?”莫天賜反問。
“那張紙只有你才有。”她說。
“我有不代表是……喂?喂!!”莫天賜見電話被掛了,他低咒一聲重新撥打!
但這次接聽的人不是她,而是冰冷的對不起,你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莫天賜氣的想要砸手機!
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進!”他將手機往諾大的辦公桌上一扔,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推門的人是秘書,但身後跟著保安部的負責人。
“莫總,我們將蘇小姐進出您辦公室的錄影調出來了。蘇小姐在裡面呆了半個小時左右。”負責人恭敬的說:“蘇小姐出來之後打了個電話,我們部門有個人剛好讀唇語,他能證明蘇小姐說的話大意是她在您辦公室裡發現一張紙,已經拍了照片,等發微博就看著太太怎麼……”
負責人頓了一下。
“說。”莫天賜沒什麼耐心等。
“她說等著看太太怎麼死。”負責人說。
砰!
咖啡杯在一旁的地上被砸成碎片,大片的咖啡汙漬蔓延出一道痕跡。
莫天賜胸膛起伏異常,他本以為蘇簡安就是些小打小鬧的角色,起不了什麼風浪,沒想到她這麼這麼下作!
“莫叫,要是沒什麼事,我回下去了。”負責人見再呆在這裡搞不好殃及池魚,連忙開聲。
莫天賜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等房間內空無一人,他重重的坐下,仰頭閉目休憩一會後,撈起手機給阿力打了個電話。
……
傍晚時分。
安好將自己裹的嚴實出發去醫院看父親,將自己裹的緊密,一是冷,二是怕被人認出。出發前她特意用熱毛巾將殘留哭痕的眼睛給敷了一下,確定沒那麼顯眼才出門。
倒騰一班公交車後,安好低著頭朝病房走去。
可能只是心理作用,總之感覺與她擦肩而過的人都在指著她罵。
走到病房門前,安好伸手推開,裡面的談話聲隨著她的到來戛然而止。
她抬頭,只見病房內除了父親和看護,還有漢文和天賜。
加上她一個五個人。
使原本毫無溫度的病房,變的熱鬧起來。
病房內開著暖器,父親靠著幾個枕頭半坐起來,咧開嘴在笑,安好知道,有漢文在的地方總不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