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都是她,一直都是她,沒有別人。
第一個是她,最後一個也是她……
“那之前,都沒有?”她問。
“沒有,我又不是漢文,我都是看他玩,我沒有……”他感覺腦袋越來越沉,天旋地轉的感覺很難受。其實有些說出的話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總之心底想說,他就直接說了。
安好有點想笑,但又有點想哭。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啊,喝醉了就來她這裡當乖寶寶嗎。
“你呢,你有沒有。”他明知故問。
他知道她有的,但他就是想問問,聽她會不會承認。
就算承認,沒事。
就算不承認,也沒事。
“我也沒有。”安好明知道他現在醉的厲害,有些話說了他也未必聽進心裡,但他既然問了,那就答吧。
他說第一個是她,最後一個也是她。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
“不是,你不是,你還有我哥……”“噓有記者,跟我走!”
安好的注意力此時全在小區的欄杆外,剛才那裡閃了一下,疑似鏡頭反射著某種光。她往那邊一看,確實有個鬼祟的人影在她看向那個方向時,往旁邊的障礙物一躲!
安好心中登時警鈴大響,顧不上莫天賜的嘀嘀咕咕,立刻抓著他的手臂將車門一關,將他拉著從後面進去。
鑑於大樓有門禁,需要密碼才能進入,將莫天賜扯進去後,她鬆了口氣走到鐵閘處,透過那些縫隙偷偷的看向門外。只見果然有個人拿著相機正在欄杆外舉頭張望,安好覺得他肯定是個新手,換作是老記者,早就光明正大的拍了,躲什麼躲。
可即便走的及時,剛才肯定也被拍了照片,就是不知道拍了多少,清不清晰而已。
她倒無什麼所謂,卻怕他無端端又多一樁不好的緋聞。
安好拍了拍手,不管了,反正有什麼風吹草動,估計阿力會替他解決。
她轉身,隨即,那個被她安置在樓梯口的人不知何時走到她跟前,她再一次,被他貼著。
樓內的聲控燈好像壞了一樣,發出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亮起來。
她背靠著鐵閘,那些光從縫隙裡穿過,有些打在他臉上,有些打在他身上。
一明一暗,顯的他臉部輪廓更加立體,敞開的衣領露出他的鎖骨,她不知道男人原來也有性感的一面。
預料之中,他再一次低頭,堵住了她。
消除潛在隱患,這次她沒有躲避。
“我這麼喜歡你,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他問。
“你明明給我做飯,照顧我,你是喜歡的吧。”
他答。
“我沒見過誰和你一樣,離婚離的這麼輕鬆。”
他氣。
“你是不是隻要有錢,就覺得我無所謂了?”
他猜。
“你是不是真的一點,一點,一點也不在意我們的婚姻,不在意我……”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