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錢三個字就像一巴巴掌似的扇在這個由全民投出來的影帝的頭銜上。
安好憤憤不平的!
“對,回去我也幫你發!”漢文點頭,兩人在短時間內出奇的達成高度的一致。
在門口站了一會,入場。
漢文買的是第三排邊邊的位置,連廣告還沒看完安好的脖子就已經痠軟的不像話。
電影還沒開始,旁邊全是別人嘀嘀咕咕的討論聲。
“雖然我想在網上找槍版,但是我又等不及,這電影從開拍罵到現在,我好想知道爛到什麼程度。”
“我還是想不明白,莫影帝大好前程幹嘛接這樣的爛片,我才不信他是圈錢。會不會有什麼苦衷?”
“管他呢,圈錢怎麼了,他雖然有公司,也有很多好的劇本等著。但既然錢都差不多,幹嘛要拍費勁的呢,他也許是改變想法了。”
“哎,在大染缸裡就沒有誰可以保持初心。”
“對啊,好失望。”
安好一直神色凝重,聽了旁邊的話後,她側頭看著坐在自己右邊的漢文,再再再一次問:“這電影都上映了,你總該可以告訴我天……他有什麼非拍不可的理由了吧?”
安好怕別人以為自己神經病,把莫天賜的名字隱去。
“這個……”漢文抓著扶手,雖然莫天賜交待他不能說,因為以安好的性格一定會怪自己。
但漢文又真的想讓安好知道,有個男人為了她的臉面,把自己的臉給犧牲了。
“你今天要是還不告訴我,咱們這二十多年的情誼就一筆勾銷。”安好抄著手,氣呼呼的看著仍在播放廣告的大螢幕,這真的是最後的通知了。
“臥草,就知道威脅我,有本事你和天……你和你老公說這句話啊!”漢文一下子抓狂,也跟著識相的改口。見安好不為所動,漢文先弱下來:“好了,說就說。其實他是被一份合同給威脅住了,那份合同是有關你的。”
“合同?什麼合同?我沒簽過合同啊?!”安好瞬間坐直,一臉蒙逼。
“你傻啊,肯定是對方趁你昏迷的時候強行幫你畫押的啊!不過你放心,那合同今天電影上映就失效,已經沒有威脅了。”漢文嘆了口氣。
安好的威脅是解除了,但莫天賜的犧牲還在繼續。
“合同內容是什麼……”安好的心瞬間變的更加沉重。她就猜到事情肯定和她有關,但如今親口聽漢文說,她還是不可避免的越發難過。天賜為她犧牲太多了,但她到底能做些什麼呢?
難道就如他所說,只要一直乖乖的呆在他身邊就好?
“內容是,”漢文看了她一眼,隨即轉向已經開始播放的熒幕上:“如果他不答應拍這電影,對方有權利讓你拍三級。不去也可以,那就打官司。只不過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曾經簽過那樣一份合同。”
“……!!!”安好內心像打樁一樣,咚咚咚的一寸一寸敲進血脈,敲的她窒息!
她捂著不知是心理作用感覺到痛還是真的痛的心臟,機械又麻木的調回身子面對熒幕。
明明腦子亂糟糟不知道電影在放什麼,但裡面極盡諷刺的戲份令她眼睛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一直在掉淚。
斯澤心太黑了!
竟然拿天賜最在意的事情踐踏他!
熒幕上他將自己的表情管理很得當,但是她知道,當他笑著說出那五個字的時候,心裡一定很痛苦吧!
他一直就很在意自己有狂躁症這個病,更在意這個病和精神病三個字扯上關係。
他蠢,反正這個世界認識她的人又不多,承認簽下一份拍三級的合同怎麼了?!
她頂多就被人小範圍的談論一下,她相信不出三天所有人的注意力肯定從籍籍無名的她身上轉到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