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內心一個咯噔!
“為什麼又騙我?”莫天賜冷靜的反問。
他感覺那藥效簡直太神奇了,換作是以前,他一定不分青紅皂白先讓她受到教訓再說!
可他現在竟可以強迫自己先去問清楚。
安好手心裡拽著那隻小貓。
“給你一分鐘組織語言跟我坦白。”莫天賜有點難受,說完後腦袋枕進雙臂裡,伏在方向盤上。幾秒過後,他的聲音從底下傳出,帶著極大的嘲諷:“被強女幹還敢去見那賤人,是不是很喜歡被強滋味?你是有多欠操?!”
“天賜……”安好聲線顫抖了一下,倒不是被他的話給刺激或者嚇倒。
因為她此刻才發現,他之前對她所謂的教訓,不過都是在提醒她,讓她長記性,在對她好。他把自己佯裝成兇巴巴的樣子,目的就是讓她怕,然後讓她聽話。如果不是莫天賜這樣對她,想必她的下場會更慘。
有些事情,不是當下就能清楚本身的意圖。
而是需要某個契機,等腦子duang一聲開竅似的,剎那間就會明白。
在沒想明白之前,她有的是害怕。
可現在明白之後,她更多是觸動。
為什麼在她越來越發現他的好之後,卻得到一個那麼壞的訊息呢?
經過今晚的飯宴,她算是徹底瞭解到,如果她再沒辦法生下孩子,那些親戚肯定要翻天了。
可是,該怎麼辦才好?
莫天賜見她聲音哽咽,從方向盤上抬起頭,只見她傻愣的盯著他哭,莫名的,心裡本來的怒氣隨著她的哭而消失殆盡,只剩下一股言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他很不想管她,但身體卻先一步誠實的抽了張紙巾往她臉上毫不憐惜的擦了一下:“哭個屁!做錯事還有臉哭?!”
“天賜。”安好接過紙巾,繼續喊了一聲。
“有病?”莫天賜皺眉。
“天賜。”安好又喊了一聲。
“給我正常說話。”莫天賜徹底鬱悶!
“天賜。”安好破涕為笑。
像是上癮一樣,就唸他的名字,什麼話也不說。
“……”
莫天賜突然失了計較的念頭。
因為她笑了。
他搖搖頭,發動車子。
猜不透自己的情緒怎麼會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而發生那麼大的變化。
更猜不透為什麼男人會喜歡女人這樣捉摸不定的麻煩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