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澤用雜誌將自己給擋了起來,任由浴望在心底瘋狂滋長。
聊天的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子到了中午,午飯是在醫院裡解決的,斯澤去餐廳買的飯菜。三個直接在病房裡就餐,本來胃口很好的安好,如今看見可口的飯菜卻一點食慾也沒有。
也是,幻想被打破,是該回到正常的樣子了。
“是不是不合胃口?”斯澤媽關愛的問。
“不是,可能早上吃多了,有點飽。”安好說完,傻笑了一下。
吃完飯後,斯澤媽怕她累讓她回家休息,安好和她說晚上要出去吃飯的事,說不想折騰。斯澤媽聽說之後,讓她留下來,繼續和她閒話家常。
“對了,你別和天賜說我住院的事,這孩子懂事,肯定要來看我的。我曉得他最近很忙。”末了,斯澤媽特意交待:“先前斯澤他爸生了個小病,哎喲,天賜買了大袋小袋的補品,斯澤爸說以後都不敢生病了,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斯澤媽說完,笑了笑。
“天賜他……”安好有點不敢相信莫天賜會這樣做,在她心底莫天賜不像做這種事的人。她以為他只是在脅迫在老在爺的權威之下才顯的聽話,沒想到原來他對其他長輩也一樣。
“看不出吧,這孩子熱心的很,就是那張臉不會表達。”斯澤媽指了指自己的臉,說著,又笑開了。
安好一直待到下午五點左右,莫天賜打來了電話,她走出陽臺接聽:“你忙完了嗎?”
“在哪?”
“我在……”安好想起斯澤媽剛才的叮囑,沒有說自己還在醫院,隨即報了附近一個商場的名字。
“事情忙完了?有什麼事連報告單也不拿?”
莫天賜似乎閒了下來。
安好聽著他的發問,靜了靜:“小韋帶我見了兩個廣告商,剛剛才談完。不過最後都沒談成。”
“我半小時左右到。”
“好。”安好掛了機,拿起小包和斯澤媽道別,見斯澤也在,她朝著斯澤點一下頭,算是打招呼。出了病房後,她長吁一口氣,不曉得是不是錯覺,剛才坐在病房裡總感覺斯澤在看她一樣,可因為有斯澤媽在,她也不怕。
如今可以離開,安好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而且從這裡走去那商場,也不算近,她得比莫天賜先趕到。
病房內,斯澤媽調了一下坐姿,眼尖的發現地上的一個小飾物,指著地上忙喊:“安好的小貓掉了,趕緊拿出去還給她。”
斯澤彎腰撿起後快速轉身出了病房,安好走的很快,已經走到走廊盡頭了。斯澤本可以喊住她,但一看到她急忙逃離的樣子,他突然沒了動作。
斯澤看了看手裡的小貓,緊緊握在手心裡,不打算還她。
或者說,不打算現在還給她。
……
忙碌的片場內,莫天賜從更衣室換回自己的便服出來,是一件黑色的襯衫,沒有系領帶。
“這臺詞背了很久吧,那麼多專業的裝逼術語,你竟然零失誤!”阿力跟在莫天賜身邊一塊出去。今天拍的是一部電影,莫天賜飾演的是高智商的心理專家,看起來人設很屌,但臺詞難背死了,每句話不少於五行,而且句句都帶著繞口的專業術語。
當初看臺詞本,阿力只看了一眼就投降的放下了。
“還好吧。”莫天賜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