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不叫酒後亂性,而是強女幹了。
“是咩,那你好幾次醉了還不是一樣……”安好託著下巴,聲音淺淺,因為前座司機在不好大聲。有好幾次晚上他回到別墅都是醉醺醺的,連走路都搖晃,可也沒見他放過她。
如果說那幾次都可以忽略,可他們結婚那晚他明明都醉成一攤泥,但仍不忘放過她。
反而還惦記著用那樣的方式去羞辱她。
所以他的話還一點可信力度都沒有。
“你確定要把自己和外面的女人比?”莫天賜知道自己的話在她聽來是很矛盾,可她是她,那不一樣。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他心底是多特別的存在。
是全世界獨一無二。
“前面商場放我們下來就好了。”安好像沒聽到莫天賜刻意壓低的聲音一樣,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的路,見差不多到了,叮囑司機停車。
“好咧太太。”司機爽快的應了一聲,之後將車子往旁邊道上駛去,準備停車。
“艹!”莫天賜被她的態度逼的忍不住罵了一聲髒話!
女人果然是最麻煩的,不解釋又想聽解釋,他媽解釋了又不信!
下了車的兩人,安好走在前頭心底盤算著給安母買些什麼禮物。
下一秒,她的左手被一隻大手緊緊握著,她錯愕轉頭。只見莫天賜一副稀鬆平常的模樣一樣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牽著她,她被他握的心底一軟,用指尖輕輕的纏住他的掌背,就像尋常的夫妻一樣,她抬頭問:“送什麼給媽好,媽比較喜歡保值的東西,好像每次送她金子最高興,送其他都一般般。”
安好腦袋四處張望,恰好看見一家金器店,她也懶得想了,索性直接進去看。
莫天賜沒說話,跟著她的腳步一起走。
安好走在前頭,有導購員替她拉門:“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你好,我想要像這樣……”安好說著,想伸手比劃大小,結果左手被莫天賜作對似的緊緊握著,她側頭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鬆開,他卻跟看不見一樣移開了視線。安好沒轍,只能單手比劃:“大概這樣大小的金器,有什麼圖案可以選嗎。”
導購員注意到兩人的小互動,抿嘴笑了笑:“圖案很多。要不你們先在這邊坐下,我拿個冊子給你看看?”
“好的謝謝。”安好說完,跟著導購員朝著店內的一角走去,坐下後低頭看著陳列櫃裡的飾品。櫃檯裡的鑽石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每一顆都美輪美奐,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莫天賜注意到她的目光,問道:“想要?”
安好搖頭:“看一下而已,咱們婚戒也是鑽戒呢。”
“你怎麼不戴?”他瞅著她十指空空的手指。
“太大了。”安好漫不經心的說。
想當初她拿到那枚戒指往手上一試時,發現鬆了那麼多她憋屈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是啊,時間就是有一種魔力,能撫平一切的魔力。相比莫天賜對婚禮壓根不上的樣子,區區一個戒指寬了又算得了什麼呢。
所以她也沒有要求去換。
就這麼放著吧。
一段不是自願結合的婚姻裡,能包容下很多瑕疵。
莫天賜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