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在他生病時徹夜不睡的照顧,結果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讓她滾;
為了他將自己身為女人的嫉妒心狠狠壓著,強迫自己不去介意他在外面的風流史;
為了他一句關他什麼事,她差點就聽話真想去把孩子打了,雖然最後沒捨得,雖然孩子最後還是沒留住;
為了讓他高興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他……
還有很多很多。
多的都有些記不清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如果不是自己一開始就一味卑賤的想討好他,也許根本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
有時候她真想抽自己一耳光,問問自己,為什麼要為另一個人這麼對自己!!!
是不是非他不可以了?!
可即便這樣,心底還是有抹聲音很不要臉的說,是的。
下午剛到家的時候,她本來以為是自己矯情,不斷深呼吸想讓自己放寬心,反正莫天賜在外面玩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看開點就好。至於他在外面想捧哪個就捧哪個,反正她對當演員也不是特別執著。
後來在微博看到一句話,說所有的爆發都不是因為一件事,而是常年累月下來的小事堆積而成。
然後她就認真的想了想,越想,還就真的發現是那麼一回事。
那些不好的回憶通通排山倒海一樣在她腦海裡爭先搶後的湧起,導致現在她都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莫天賜一直站在旁邊耐心的等她十幾秒,在給她機會。然而她卻躺著一動不動,似乎當他透明一樣,他被她這種舉動惹的心底更煩了!他壓著自己的怒氣,最後一次心平氣的開口:“給我起來。”
“起來幹什麼。”安好哽著聲音問。
“周姨喊你吃飯,你聾了是嗎。”莫天賜反問。
“我說了不想吃。”說起周姨,剛才安好嚷完後立刻有些後悔了,她不應該把自己的不高興撒在周姨身上的。
可真的忍不住。
莫天賜不廢話了,抓著她的手臂生生的將她從床上拉起!
“啊,痛!”安好低呼一聲,接著被他硬生生的從床上扯起!她側頭看著右臂上的那隻手,力道很大,捏的她手臂發紅,對他的態度更是不滿了:“你放開我!”
“能耐了?!”莫天賜同樣被她的語氣和動作給激怒了!
捏著她手臂的手不但沒有放開,反而力道還逐漸加深!
安好痛的眼底登時起了紅,反正橫豎都是死了,她仰頭看著他直接回嗆道:“總比你無恥下流好!”
“無恥下流?”莫天賜眼睛半壓,露出危險的氣息:“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無恥下流?”
“你做過什麼自己清楚。”安好擰開頭,不想再和他對話。
聽了這話,莫天賜眼底劃過一絲不耐,他最討厭就是女人說話模稜兩可!突然餘光看見床上亮起的平板,平板停留的頁面竟是他和蘇簡安的緋聞那一頁,莫天賜很快將視線放到安好臉上,心想她這反應,是在吃醋?
如果是吃醋的話……
莫天賜鬆開了她的手,第一次試著將自己心底騰起的怒氣壓下去,給她解釋:“那條新聞只是為了新戲造勢,進房之後三分鐘,我就把她從房間裡趕……”
“誰有空管你和哪個女人開房,你愛找誰找誰去!呵呵,小天后小花旦,玩的可好?”安好呵呵道,她本來在意的就不是這件事,但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來的話偏偏向掩飾一樣!
莫天賜聽了後,臉色頓時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