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昨晚才受的傷,醫生明明說最好趟兩天,現在就看見她在片場拍戲。到底該說她敬業,還是說她喜歡和餘峰對戲?!想起她近日和餘峰的所作所為,莫天賜越想越來氣!
怕自己忍不住將她就地正法,莫天賜乾脆甩手離開!
看見莫天賜的工作人員紛紛覺得莫名其妙。不解這莫影帝來一下就走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走錯場了?
阿力亦跟著工作人員一臉蒙逼。覺得自己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男人了!當他好不容易擠進人群,結果莫天賜甩甩手就跑。莫天賜還真當全世界和他一樣有兩米氣場人群遇到主動避讓啊!
可惜阿力只敢內心吐糟,身體順從的逆著人群像條沙丁魚一樣又擠了出去。阿力小跑著,終於在電梯口追上了莫天賜,這氣還沒來得及順,結果便聽到——
“把她的劇本拿一份給我。切記,不要打草驚蛇。”莫天賜特意咬重最後幾個字。交待完,自己走進電梯,伸手散漫的按下一個樓層數,先下去。
阿力錯愕以及為難的臉,漸漸的消失在電梯門縫中。
莫天賜靠著電梯壁,慣性的從口袋摸出一根菸放進嘴裡咬著。上次和那女人對戲時,他只是粗粗翻了一下。那段壓在男主身上的戲份是坐上去就戛然而止沒有下文,他那時也沒多在意,畢竟拍戲有點肢體接觸是正常的。
可他當時怎麼就沒想起來餘峰這種人,改戲對他來說只是兒戲呢?!
&n會玩!!
莫天賜摸出打火機,往菸頭一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透過迷濛的煙霧,腦海裡想的是她剛才裹著幾條大毛巾的模樣冷的瑟瑟發抖的模樣。一般這種戲份,女人要麼裹著浴巾上場,要麼就是穿著男人的襯衫。
不管是哪種,沾了水之後都會緊緊的沾在身上,特別是襯衫,穿了就跟沒穿一樣。一想到餘峰男女通吃那噁心的樣子,莫天賜真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打他一頓!也不明白那女人怎麼總是能招來賤男人,餘峰賤,斯澤更賤!
沒事在家看看書睡睡覺購購物不行,非得把腿長的這麼長胸長的這麼大面板長的這麼白腰肢長的這麼瘦出來顯擺?!越想,莫天賜就越覺得給餘峰佔了個大便宜!以前的舊恨還沒來得及算,現在又添一筆新賬!
本來可以靜心的香菸,越吸越煩躁!
莫天賜想的太過入神,以至於自己的指尖被菸蒂燙到才回過神,手指一哆嗦,菸蒂掉在了地上,瞬間有些失態。他本想彎腰去撿,但電梯恰好開啟,有人進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紅的跟血一樣的高跟鞋。他才彎了一半的腰,隨即被一隻指尖塗滿和高跟鞋一樣顏色指甲油的手給阻止。那手搭在他的胸膛處,那人比他更快的下蹲,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若有似無的還輕點了幾下。
她的手滑到他的小腿處,那女人徹底蹲下,將地上的菸頭撿了起來。
“想什麼呢,都燒這了,這麼失神?”蘇簡安看著那短的不成樣的菸頭,不急著站起來,仰頭衝著莫天賜微微一笑。
“呵!”莫天賜見既然有人撿了,雙手插回到口袋裡,視線毫不留戀的從蘇簡安身上移開。
女人的把戲他早就看多了。以蘇簡安這抹胸的紅色短裙,蹲下來胸前的風光確實輕易納入眼底。可有些女人總以為自己美的不可方物,好像是個男的就喜歡看似的。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莫天賜盯著電梯按鈕上方那一小塊led螢幕,生平第一次發現電梯這麼慢。
蘇簡安對於莫天賜對她愛理不理的態度,也不生氣。畢竟一個男人太容易搞定了,她也沒有興趣。她就喜歡去征服。蘇簡安指尖捏著那菸頭,看了一眼:“明天晚上陳導組織的那個飯局,你會去吧。我還沒有合適的人選,咱們搭個伴吧。”
莫天賜沒理會。
蘇簡安知道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該進。好比如這種時候,以退為進就不合適。她向前兩步挨著莫天賜的右臂,主動出擊,聲音盡是風情:“你要是肯陪我,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吃虧。你的出場費,我用我自己……”
電梯停住。
他的樓層到了。
“我沒興趣跟盤蚊香出去。”莫天賜說完,顧不上蘇簡安微微變了的臉色,頭也不側的邁步出去。燻死他了,就不明白這些女人怎麼喜歡噴些香精在身上!
採訪的工作人員特意在電梯口守著似的,電梯門一開,一群臉上堆著熱情笑意的工作人員客氣的給他引路。
蘇簡安在那一瞬間抄著手恢復自己高傲的小脾性,目中無人一樣。畢竟她可是當下最炙熱的小天后,輸人可不能輸陣。等人群簇擁著莫天賜走遠時,蘇簡安繃不住,用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竟然說她是蚊香,氣死她了!
莫天賜跟著工作人員的腳步去到一間房,房間的佈置很簡單,背景是幾十樓高度對外的景象,中間放著一張茶几兩張椅子。莫天賜沒有耽擱,立刻坐下開始採訪。問題都是些常歸性的,他這兩年回答的不下百遍,通稿背的很是熟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