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口罩的小偷一聽到廚房裡竟然有聲音,一驚,迅速轉身朝著廚房走去!只見一個穿著睡裙的女人正一臉驚恐的看著他,他低聲咒罵一句!
本想直接潛進來偷份檔案就走,竟然遇到這礙事的女人!
“救——!!!”安好自知沒法躲了,只好呼救希望周姨能聽到她的聲音趕緊出來,結果一個字還沒說完,蒙面男人快步朝著她走來,揪著她的頭髮快速的將她拎到客廳外。
頭皮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停止了思考!
“臭女人!”蒙面男人怒喝一聲,說完,將安好往旁邊用力的一甩!
安好自然無法承受住那麼大的力道,頓時身子往旁邊狠狠的摔去!這好巧不巧,腦袋砰的一聲的撞到了木質椅子!那瞬間,耳朵傳來耳鳴般的感覺,她知道蒙面男人在罵罵咧咧,但是,她一句都聽不清。
所有感官只剩下嗡嗡嗡的聲響——
她聽到那聲音越來越淺,知道蒙面男人肯定是往二樓走去了。一想到天賜的書房裡有各種資料,以及還有保險箱,安好揉揉腦袋用力撐著凳子從地上爬起。別墅裡有好幾處裝了警報系統,其中一處就在浴室。
她眨了眨眼睛,清晰感受到一股溫熱在自己的腦袋上散開,就像斷線的珠簾子一樣,一滴滴的從她眼睛前掉落。她顧不上擦試,身子快速的摸索著往浴室走去,在馬桶後找到按鈕,按下去,登時整間別墅燈火通光警鈴大作!
同時,她知道報警訊息已經傳到了保安室。
她鬆一口氣,腦袋發暈的的靠著馬桶坐下。
十五分鐘後。
“莫太太,我們已經制服了小偷。他從二樓跳下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搜過他全身,沒發現有任何財物。”匆匆趕來的保安對著腦袋淌血的安好彙報。
“好了好了,趕緊將那小偷關起來吧。”周姨沒心情聽下去,只聞小偷被抓住就好。見安好捂著腦袋的白毛巾被血染的越來越紅,周姨擔心的開口:“太太,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你再忍忍。”
安好點頭,只覺得腦袋實在暈的慌。
……
莫天賜趕到醫院,是凌晨三點。
他本在通宵拍夜戲,在接到周姨的電話,立刻撂下劇本火燒火燎就趕來了!他快速找到安好的病房,推門只見她腦袋包紮著坐在病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看起來挺蒼白的。
見她被人整的這病怏怏的樣子,瞬間,一股怒火打從心底燃燒起來!
“先生。”周姨喊了一聲。
“……天賜。“安好注意他的怒氣,低聲跟著喊了一聲。想必是三更半夜打擾他,他很不爽吧。可她真不知道周姨給他打了電話。
“怎麼回事?”
莫天賜見她喊了一聲就沒下文,也不打算交待一下事情的經過,甚至也不像別的女人一樣撒嬌要安慰。心底的煩躁又加深了一分。但惦記著她現在受傷,他不能罵他,只好強忍著怒氣,朝著周姨問。
“家裡遭賊了,聽保安說那賊是從你書房的窗戶跳下來摔了腿才被制服的。”周姨回答。
“去書房……”莫天賜若有所思,生意場上難免有摩擦。最近就有人和他搶地皮搶的很起勁,這塊地皮採取私下開價然後價高者得的方式,想必對方今晚來,就是想偷看他開了什麼價吧。
操!
一想到是自己的公事連累了她……
莫天賜真想將那男人揪出來教訓一頓,竟然連他家都敢闖,連他老婆都敢打!
“那你呢?!”他轉而問安好:“他去的是書房,離臥室還有點距離,你該不會去逞英雄了吧。”
“不不不,我只是下樓喝水,被他發現而已。”安好連忙搖頭,她又不四傻。只不過聽莫天賜的語氣,好像剛才的怒氣不是因為三更半夜被打擾,想著,安好問:“沒打擾到你吧?”
“以後有事你最好打擾我!”莫天賜見她都傷成這樣,竟還在想有沒有打擾到他,這肯定得第一時間找他啊!
心底一衝,話脫口而出。
“啊?!”安好微愣,他的話怎麼感覺……
很在意她?
莫天賜見那女人傻乎乎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令他的心像是被人握著一樣。自己的小秘密被人發現,他甩手往陽臺走去,內心捉襟的扔下一句:“總比你去打擾太爺好。”
“哦。”
安好不說話了,原來又是在暗諷她告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