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後的人卻似乎和他槓上了,站定不動。
莫天賜只好停下腳步,他深呼吸一口氣,表面仍很淡定,其實內心早就想炸了!
他真想問問這個女人是不是沒帶腦子,怎麼輕易就被斯澤那張溫柔的臉給騙了?
但他如果對安好凶,被斯澤看見的話,那豈不是正好中了斯澤的下懷?只怕斯澤那混賬,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偷偷跑出來,藉著他的兇,來凸顯自己的溫柔吧。
“別仗著現在有人在,回家你就知錯了。“莫天賜咬牙,低聲道。尋思真要找個機會讓安好看看斯澤的真面目才行,省得她老以為他是莫名其妙看斯澤不順眼!
“每次都這樣!”安好聽到那句話,實在厭煩他每一次的威脅。甩開他的手快速越過他,回休息室去。
“天賜,對女人應該耐性一點。”斯澤見安好甩開天賜的手離開,笑了笑,向前。
“是嗎,看來你比漢文還有經驗,”莫天賜轉身,皮笑肉不笑,右手卻早已掄起了拳頭:“一定找過很多有夫之婦練手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止你是她的竹馬,對我來說,她也是我的青梅。”斯澤繼續向前。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足夠引莫天賜生氣了。但他要莫天賜再生氣一點,最好能引的他出手打人,斯澤繼續道:“安好剛才說她肚子痛,我只是幫她揉一下,你別誤會。你也是,自己老婆多照顧一點,不然她會向別的男人求幫助。”
“呵!我知道你故意想我打你,對吧。然後你就可以在那白痴面前裝可憐,總讓那個白痴以為我在嫉妒你……”莫天賜鬆了一下右手,似乎是放棄揍斯澤的打算。
“隨便你怎麼想。”斯澤見莫天賜渾身放鬆了,知道自己的計謀沒法得逞,笑了一下,也不可惜。
只是下一秒,斯澤的右臉卻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力道之大,他連連後退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下!斯澤捂著臉,一臉震驚看著莫天賜,出拳太快,他竟然都沒看清他是怎麼樣出的手!
“那我就滿足你。但這一拳,我不是因為剛才那件事揍你的。”莫天賜捏著自己的右手腕,渾身浮起一抹戾氣!
斯澤捂著臉看他,浮上疑惑:“我們之間還有別的仇?”
“不記得了嗎?你對小美做過什麼,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莫天賜本來不想翻舊賬,但斯澤實在太過份了!他完全沒想到,長大後的斯澤,竟然變成這樣!!
“……你!”斯澤一臉震驚,莫天賜這話,是他知道那件事?!
“如果我告訴漢文,你一定死的很慘。”莫天賜的話,看似輕飄飄沒什麼份量,但每一個字,都夾帶著他渾身的怒意!莫天賜厭惡的看了一眼斯澤,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轉身,準備回休息室去。
結果沒走兩步,斯澤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只聽見他說。
“但你一定不會告訴漢文,他這麼愛小美,只怕我死之前,他會先瘋吧,呵呵呵。”斯澤說完,冷笑了起來。
那一瞬間,莫天賜真想折身再將斯澤狠狠揍一頓!
但斯澤的話,是對的。這件事,他不會告訴漢文。
莫天賜覺得,斯澤一定是瘋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那個溫文儒雅的斯澤變成如今恐怖的模樣,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一定要儘快讓安好長點記性才行,不然以她現在對斯澤的信任,只怕很容易跌入那個神經病的圈套!
漢文遠遠的看見莫天賜回來,朝他招手,看起來頗為熱情,實質是小安好回來之後自己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一邊,漢文知道兩人又鬧彆扭了,趕緊讓莫天賜過來哄老婆:“我還以為又輪到你掉坑裡去了呢,快來!”
“滾。”莫天賜沒好氣的說。他揉了揉手腕,剛才猛的用力,好像拉傷了。朝他們走過去,遠遠的,就看見安好坐在塑膠凳上,特意背對著大家,他只看一眼就知道她在生悶氣。
“散了吧,我下午有場戲要拍。”莫天賜撈起自己的外套,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黃總,你是回別墅?”
“嗯對,我要送太太回去。”黃總察眉觀色,就算本沒有這個打算,也立刻開口。雖然他的行業和莫天賜的看似沒有什麼合作機會,但在商場上,多個人脈總是好的,特別是和莫天賜這種路子廣的人。
“那你順便送一下我太太。謝了。”莫天賜說完,自己一人先離開休息室。
“不客氣不客氣。”黃總客氣的說。
安好本來心情就不愉快,沒想到莫天賜竟然將她丟給姓黃一家連送都不送她,更是鬱悶!她絞著手指頭,忍不住轉頭看向莫天賜,只見他走的倒是瀟灑,連頭也不回!
安好起身,跟著黃總走。
事後回憶起,雖然安好總覺得這場高爾夫有點莫名其妙。但是至此之後,在小區裡遇見黃太太,黃太太不但沒有再對她冷言冷語,反而禮貌的喊她莫太太。安好沒有深究裡面的緣故,畢竟這是件好事。她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在她上洗手間的那段時間裡,有個男人特意走到黃太太面前,褪去平常高高在上的模樣,而是用一個為人丈夫的平易姿態,說:
“我平常工作很忙,沒辦法給她很多的陪伴。但這不妨礙我愛她。所以以後,我不希望再從別人嘴裡聽到莫須有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