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往他的方向吹,飄來她香甜的味道。
睡裙偶爾被風吹的揚起,露出大腿根部……
看的他眼底的眸色,越發深沉。
“好巧哦,竟然在這裡遇見你,她沒和你一起來嗎。”
“我發燒了,很不舒服,想見你。”
“她不是出差了嗎,這兩天我們能見個面不。”
安好念著各種綠茶臺詞,講著講著自己都想手撕掉劇本里這個人物了。她見手肘有點痛,打算換個姿勢站,結果這腰剛挺直,面前就湊來一顆腦袋。那腦袋準確無誤咬著她的下唇,同時雙手環在她的腰上,體溫將她包圍起來。
她不解眼前的人,怎麼突然發起了浪……
總之不等她有所反應,那人用力將她一帶,從陽臺到房間裡,再跌在柔軟的床上。下跌時,她察覺到他用手捂著她的腦袋幫她墊了一下。
“安好,”他突然離開她的唇,低低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後往她的頭間嗅了嗅,印上一吻:“好香。”
“嗯。”他的舉動令她絲毫不敢動彈,腦袋往往向一旁移開,畢竟這種事,給她除了陰影,沒有別的。
“以後不會弄疼你。”他注意到她的害怕,將她的腦袋掰正,額頭相抵。
像是說給她聽的,也像是命令自己一定要遵守。
“你心情好的時候都這樣說……”安好睜睜看他,他就在她眼前咫尺的地方,全是煙味。他說的承諾,她已經不信了。心情好確實很容易說話,可每當他心情變壞,就跟失憶似的把自己說過的話通通忘記。
重點是,她通常不知道他因為什麼生氣。
“這次一定做到。”莫天賜閉眼,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盡情的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他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親密過了。
這種感覺就像毒品一樣,讓人淪陷無法抽身。
安好判斷他此時心情一定非常不錯,想了想,她抬眸:“那你能少抽點菸不。”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再一次感嘆他面板是真的好,那麼近的距離都沒有瑕疵。就像一塊無暇的白玉一樣。
“還敢談條件了?”他低笑,沒有睜開眼。
“真的很傷身……”她就沒有見過有人像他抽菸這麼猛的。
“那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做到的話,我先明天不抽。”莫天賜此時睜開眼,看著身下的人,眼底起了一股壞意。
安好想了想,覺得一天也不錯,點頭:“要做什麼。”
莫天賜突然翻身起來,抬手拉開旁邊的抽屜。本想拿另一樣東西的,但當看見那根藥膏時,他拿起來看了看。只見那藥膏保持的量還很多,只用了兩次。
就是上次他給她塗的那兩次……
這女人,果然不會應該塗。
“你一直沒塗?”
安好搖頭。
“好了?”
安好點頭。
他將藥膏放回抽屜,不和她計較。轉而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套套,遞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邊道:“你要是能用這裡幫我戴,我明天就不抽菸。”
他的手,指向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