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安好察覺到張導的目光,很是不自在,她側頭道了聲謝後,便抬起左手擋在胸前,有意遮一下。
“不客氣,以後沒準有機會合作……”張導說著,抬手假公濟私一般的往安好手背上一搭,果然摸起來的感覺如他所料,簡直人間極品。張導知道什麼叫做分寸,只一秒便離開,縱使想停留,但也要裝成君子。
他可不滿足只是搭一下手背。
安好本在他的手搭上來時便想快速縮回的,但對方只是搭了一秒,又在她能隱忍的範圍內,她鬆了口氣,心想應該是自己多想了。也許這只是張導下意識的一個動作。
餐桌上那些人確實是像小韋說的那樣沒動手動腳,但剛開始大家都人模人樣,可幾杯酒下肚後,就開始各種葷段子脫口而出。
而且一個講的比一個起勁,好似講的越下流,就能彰顯自己越厲害一樣。桌上零散幾個女人嬌笑著配合,但她一點也笑不出。安好坐在這群人中間,只想這場飯局快點結束。
小韋的腳在桌底下暗自碰了她幾下,示意她也配合一點,安好才僵硬的露出幾抹笑容敷衍敷衍。
好不容易等到酒瓶見底菜盤也見底,各位導演編劇們撐著圓滾滾的身子起身,安好也跟著起來,心想終於可以解脫時,結果張導開口:“難得今晚高興,咱們去天娛樂樂吧。”
天娛,安好愣了一下。
而大家聽到天娛二字,眼睛跟放了光似的盯著張導,語氣都染上一層恭維:“張導,聽聞那地方,最低也要千萬身家才能進去啊,難道……”
“呵呵,千萬,李編劇,你這可是看不起我啊。”張導摸著自己的肚子,笑呵呵。
“是是是,張導厲害。”李編劇連忙應和道。
“那個地方,就算要億,老子同樣進的去!”張導擺擺手,語氣裡添著一層不知道哪來的狂妄,率先離開包間。
安好見小韋一直暗示她千萬不要有離開的想法,便低著頭和大家出去。
其實天娛就是莫天賜開著和他那幾個發小玩的,漢文以前吐糟過每一間娛樂會所。要麼埋怨a家姑娘不夠好,要麼埋怨b家能聽到隔壁殺豬似的唱歌聲,再要麼就埋怨c家的沙發竟然藏著針,莫天賜見他怨這怨那,便淡淡道說要不自己開一間。
於是天娛就這樣出現了。
莫天賜特意把條件定的老高,本想擋住大部份人的腳步,沒想到反倒吸引了不少的人寧願付超高的會費也要進去。
到了天娛,張導開了間包間,安好坐下後,張導便順勢在她旁邊坐下。
她往旁邊挪了挪。
張導注意到,也不怒,問:“怎麼想來拍戲?”
安好盯著杯裡的紅酒,那裡隱隱倒著她的倒影,開口,聲音有些低落:“夢想吧。”
“也是,功成名就功名利祿,有誰不喜歡。”張導說,接著舉起酒杯和安好碰了一下,兩人幹了一杯。
安好忍著她討厭的果酸味將酒喝下後,沒有說話。
她的夢想才不是這樣。
她的夢想,比這些東西,珍貴多了。
張導又和她扯了幾句別的,幾乎每一句都讓她喝完一杯,喝著喝著,安好感覺有些醉了,便堅決不再喝。
也許見她玩不起,後來有幾個女人魚貫而入時,張導起身和她們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