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不知道他突然停下的動作是什麼意思,只見他一直盯著她的嘴巴在看,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直直盯著他看,以防他有什麼舉動她好立刻有所動作。
雖然她的一切動作在莫天賜面前就是徒勞無功,但總比坐以待斃好。
莫天賜察覺到她那灼熱的目光,眼神微微往上一移,便看見她那雙如同初生嬰兒般漆黑的眼睛正在看他。那眼睛黑白分明非常純粹,眼裡有著未消的淚水,摻雜著害怕光芒的同時,顯的楚楚動人!
真的是一雙……
好撩人的眼睛!
但一想到她被自己的兄弟親過,他腦袋猛的一低擒住她的右嘴角,連啃帶咬,似乎是想將除他以外的氣息通通趕走。
安好被他咬的生疼,突然反抗了起來,他用手將她的腦袋固定著,她卻越發動的厲害。她的反抗像是崔情藥劑一樣,惹得他越發想要索取!
結果力道不知深淺,將她的唇角咬破。安好痛的嗞了一聲,瞬間停下動作沒用再動。
莫天賜見她的唇角溢位一點紅色的血滴,心跟著一疼。見她不反抗,他也放慢動作。
從啃咬變成舔舐,血特有的味道充滿他的口腔,他的舌像是溫柔的手,在傷口那裡一下一下的觸碰。
幸好只是小傷,很快便止住了沒再往外冒。
見狀,他腦袋往她的嘴巴一移,開始攻城掠池。
直到她快要呼吸不了,他開始慢慢往下游移……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因為他知道,他們有大把時間享受沉淪。
可對她來說,這場折磨才剛剛開始。
…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好感覺自己醒來又睡去。
也分不清外面是黑夜還是白晝。
每次醒來或者睡去之前,他都在抓著她的身體不放手,帶她衝上雲宵又重重跌落。
…
他迷戀她的味道,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