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莫天賜呵笑兩聲,笑聲中夾帶著一些悲涼。
他真是受夠自己了。
她不承認的時候,他就想撕碎她那張偽裝的臉,如今終於聽見她親口承認了,心底又巴不得她一輩子否認。
他不在乎她和別人發生過關係,他不覺得那是一個人的汙點。
但很不巧,和她發生關係的那個人,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人!
一想到他們在魚水之歡時她躺在那個男人身下情真意切的呼喊那男人的名字,聲音溫柔似水,呻吟時帶著濃烈的女人味,還口口聲聲說這輩子都不會喜歡天賜……
那句話,無論隔了多久,都一直像把鋒利的刀子,劃過他的心臟。
他不在意她躺在那男人身下呻吟賣力,他在意的是她最後一句話……
那句說“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他”的話。
她一定不知道,老太爺之所以知道他們滾過,其實是他放的料。那會大學畢業,他覺得再不做點什麼,他們也許就這樣了。
一想到餘生沒有她,好像時日都沒有了意義。
可笑的是,他這廂放料,那廂卻生怕被她看出破綻而裝做一副被強迫的樣子。
想起自己分裂似的舉動,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蠢透了啊!
他明明在外這麼風光,舉手投足都能掀起一股狂熱,圈子裡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和他在一起。可為什麼在她面前,卻不斷的放棄底線,做出一些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舉動。
“天賜……”安好開口喊了一聲。
燈光令她將他剛才失神片刻時的神情全部看在眼底。
那一瞬間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他很悲傷。
想到這樣沉重的字眼,她都要嚇一跳了。
她眼裡的天賜,一直要是風得風風光無限,無論去到哪都有一大片的追隨者以及閃光燈。
在外他是萬人推選的影帝,深受觀眾喜愛,在內他是莫家受寵的男孩,被莫家護著捧著。
這樣的他,不該悲傷才對。
是不是自己剛才的氣話傷著他了?
沒人希望自己喜歡的東西被人碰過。
不僅女人是,男人也是。
如今他覺得她被人碰過,可……可他這麼討厭她,應該覺得噁心,而不是悲傷吧。
她猜不透。
她雖然喜歡他喜歡了很久,但她一直沒了解過他,她總是抓不到他在想什麼。
“不要,天賜,不要。”
莫天賜的動作令她的思緒一下子拉了起來。安好察覺到他的大手將她的小內內一把扯下,下意識向後退,嘴裡求饒,她現在不想。
歡愛應該是情侶之間促進感情的遊戲,而不是在互相猜忌互相不信任時發洩的手段!
他卻掐著她的腰把她禁錮,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衝刺!
她痛的頓時雙手抓著床單眉頭緊緊皺起。
鑑於她發燒,整個身體都滾燙滾燙的。那裡既溼又熱,舒服的令他捨不得離開,於是一次又一次,不想停止。
但當目光瞥到她緊閉著眼睛將頭側向一旁,一副他在弓雖女幹她的模樣。
好像這一場,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而她卻只覺得痛苦。
他生生停下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