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應該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晚他喝到凌晨兩點才回來,身上酒氣濃烈的令她一聞就醉,他是自己回來的,沒有旁人。
安好見狀立刻向前將他扶著,下一秒,他卻反手把她拎到寬大的梳妝櫃上讓她面向鏡子跪著!
她知道他想幹什麼,眼底流露出驚恐!
可她無法逃。
每一秒都變的格外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停下故意羞辱她的動作。
意識混沌間,她聽見他說的話。
他說讓她看清自己這張臉,他說她只是有名無實的莫太太,他說她不要痴心妄想,他還說她最好乖一點,要是她敢去跟老太爺告狀,他一定會罰她……
一個罰字被他咬的很重,安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最後的最後,他捏著她的臉恨不得殺了她似的說一句,我不是你的替身……
安好想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莫天賜渾身都散發著狠戾甩手進了浴室沖洗,令她的話堵在喉嚨硬是不敢發問。
“看看嫂子這眼神,多有愛啊~”
旁人的調侃令安好的思緒轉了回來,她立刻收起怔忡的表情,淺淺的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別給我出意外。”
莫天賜側頭對她說,唇角始終維持著一抹弧度。
在外人看來像是打情罵俏的一幕,可只有安好知道這是濃烈的警告。
說完,她的右手就被他握著。
他手掌寬厚,掌心偏冷。
被他握上的那瞬間,她身體微微緊繃,連指尖都不敢亂動,生怕又把他惹著。
莫家人多,僅是近親都開了足足五六桌,安好最受莫老太爺的寵愛,讓她坐在自個左側,連莫爺爺莫奶奶都得順延一個座位。
安好推辭,莫老太爺卻堅定。
她只能坐下。
她知道,莫老太爺在幫她。
安家這幾年漸漸沒落,風光不再,不是靠著莫家的幫助早就消失在商界。
莫老太爺估計是怕自己以後某天……撒手人寰,大家會看不起她,所以趁著大壽好好的立個威吧。
想到這裡,安好眼底有些酸脹。
一頓飯後,便是切蛋糕。
唱了生日歌,莫老太爺也不遮掩,雖然年事已高,但中氣不弱,開口道:“我都活了將近一個世紀,唯一的盼望,就是想親手抱抱天賜和安好生的孩子。”
“太爺,我會努力的。”莫天賜摟著安好的肩膀,直接應承下來,後側頭看著安好,聲音旖旎:“老婆,你也加油。”
一桌人壞笑起來。
安好臉上笑,但心底慌張。
她讀到莫天賜眼底那抹厭惡又加深了。
想必莫天賜肯定又以為,是她在莫老太爺面前說了什麼話吧,不然莫老太爺也不會接二連三的幫她。
安好心底嘆了聲氣,只覺得以後的日子越發難過了。
安好捧著蛋糕心不在焉吃了兩口,突然有根叉子伸過來將她蛋糕裡的芒果挖走,她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心想真危險啊,差點就吃進去了。
她身體對很多食物都產生抵抗,芒果是其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