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計程車兵們都順利的登上馬背之後,佩恩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已經將近中午了。
“坐在馬背上,挺直腰桿!不要坐在馬腰上,往前爬!往前爬!”佩恩在人群中轉動,不斷地指出士兵們的錯誤之處。
“不要把腳全部伸進馬鐙裡,用腳掌前面或者用腳尖踩著它!”佩恩用木棍敲了敲一名把腳全蹬進馬鐙的傢伙的膝蓋,“把腳挪出來,否則一旦被馬甩下來,下場會很慘的。”
作為一名騎兵,把腳全部伸進馬鐙是最嚴重的錯誤,因為馬鐙和腳面的貼合程度太過緊密,一旦發生落馬情況,騎兵的身體被甩下來但腳卻被卡在馬鐙中,馬匹受驚開始奔跑的話,就會發生慘烈的拖拽,甚至可能會要了騎乘者的性命。
“下馬的時候,注意右腿不要碰到馬匹的臀部,否則馬匹受驚開始奔跑,後果一樣很嚴重。”
“就先練習這幾項吧。”
佩恩覺得士兵們第一天接觸馬匹,講的太多反而會讓他們混淆,先挑出最簡單的兩項,等到他們熟練的掌握之後,才進行後續的,比如騎乘,比如跨越障礙。
人群中不斷地出來驚呼和馬匹的嘶叫,偶爾還夾雜著落地聲。
“誒呦,我的屁股都快被摔成八瓣了……”
“你那還算好的,我被這畜生踢了一腳,現在還站不起來呢。”
經過了一開始的緊張和摸索,士兵們漸漸的熟悉了馬匹的習性和某些不能被觸碰的禁區之後,有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能夠正常地完成上馬下馬的動作。
“這也沒什麼難的嘛,你瞧!”
“還行,沒我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佩恩看著慢慢掌握了一些技巧計程車兵,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原本以為需要更長的時間,士兵們才能和馬匹熟悉。
或許跟這些戰馬本身的性格有關,南方的馬匹性格溫順,但爆發力不夠強。
佩恩拍了拍自己的坐騎,他身旁的戰馬明顯高大許多,骨骼也更加粗壯,一看就不同於南方的戰馬。
這是血統純正的旱漠馬。
惡劣的環境造就了它彪悍的體質,無論是爆發力還是耐力以及跳躍力,都是大陸上最頂尖的馬種。
但這種馬並不適合新手騎乘,佩恩還記得當初自己為了降服它,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它的脾氣太過暴躁,在戰場上甚至會主動攻擊敵人,用蹄子踢或者用牙齒啃咬。
比起馬匹,它倒更像一頭猛獸。
“大人,開始下一步的訓練吧,我都等不及了!”人群中有士兵在呼喊著。
“是啊大人,這動作沒什麼技術含量嘛!”
好吧,佩恩站起身來,既然你們這麼急著吃苦,那我滿足你們的願望好了。
“只會坐在馬背不動的傢伙沒有資格被稱為騎兵,只有讓馬匹奔跑起來,你們才能真正的接觸到騎兵的真諦。”佩恩一揮手,示意前排的十人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