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人偵察兵仔細觀察了城頭上造型怪異的武器,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就算防住了獸潮的衝擊,那也不算什麼,我們可是擁有著比野獸們強悍數倍的身軀。
“嗬!……嗬!”想起城牆裡面那些面板細膩的雌性倒在自己身下尖叫慘嚎的樣子,他不禁興奮了起來,露出自己的下體衝著城牆的位置嚎叫起來。
很有侮辱性的動作。
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呢?你們的長矛能穿過這麼遠的距離投射過來嗎?
他這樣想著,嚎叫的更起勁了。
但下一秒,沉重的箭嘯聲便刺痛了他的耳膜。
箭矢?野蠻人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絲嘲弄與輕蔑,在以往對空渡領的入侵中,人類士兵不是沒有拿過弓箭來對他們進行打擊,但這種輕飄飄的箭矢根本無法穿透他們的面板,根據經驗,箭頭在接觸自己面板的那一刻便會崩斷,最多也就是在身體上留點淤青,根本造不成有效的傷害。
但是響徹在耳邊的破風聲卻讓他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崩!”
箭頭與面板接觸,竟然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碰撞聲,野蠻人的種族優勢在這一刻得到最有力的證明。
然而還沒等野蠻人臉上露出笑容,沉重的黑色重箭並未被阻攔,零點一秒之後,鋒利的箭頭破開野蠻人的後背,巨大的慣性將他向後帶動了數米,破甲箭去勢不減,直接釘入了地面!
“我想,這樣他總該閉上嘴了吧。”
……
當雪諾再次見到議員時,注意到他的情緒很低落,而且雙眼充滿了血絲。
議員大人作為左庭的統領者,想必在自己離開議會的這段時間裡,一定承受了來自右庭的巨大壓力,否則以議員大人如此注重形象的一個人,怎麼會連袖口上的油汙都沒有注意呢?
“你回來了。”議員勉強笑了笑,“那個孩子怎麼樣了?還是不同意加入我們嗎?”
雪諾心底突然湧出心酸的感覺,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沒能改變那孩子的想法。”
“呵呵,意料中事。”議員自嘲道:“我們又損失了兩名同伴,以現在的狀況來看,就算那孩子加入進來,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實力來保護他直到他成年。”
死去的鐵匠來自雄獅城,他是個溫和的長者,對人的戒心也很低,如果右庭要選擇人下手,那麼他無疑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標。
而溫蘭還是個小姑娘而已,雪諾記得她剛來到議會時那副怯生生對一切都感到陌生的模樣,宛若膽小的小白兔一般,經過很長時間的接觸,這個小姑娘才徹底敞開心扉接受了同為魔種的同伴們。
雪諾還答應過溫蘭,要等她成年之後,帶她去帝都參加煙火盛會,這是她最大的願望。
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