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特見帕薩的神情嚴肅,他頓了頓道:“請說。”
“大人,透過我剛才的魔力窺視,我發現這些戰馬體內的致病因子有些特殊。”帕薩斟酌了一下用詞,湊到蘭特的耳邊:“這不像是因為傳染病而引起的病症,倒像是因為某種毒素。”
“我的魔力在戰馬的胃部和腸內發現了大量的沉澱毒素,是一種融合型的毒藥,絕對不是某種天然的毒性草枝,有些已經融入了血液之中;我可以確認,病原就是來源於胃部。”
蘭特沉思了片刻,“你的意思是,這些戰馬是因為食物中摻雜了毒藥,才導致的病患?”
“沒錯。”帕薩肯定地點了點頭:“如果是一般的疾病或者瘟疫,我治療起來也沒有這麼輕鬆,因為大量的病原子都與血液融合的原因;但中毒卻不同,好在這種毒素難以被吸收消化,很大一部分都還沉澱在馬匹的胃部,導致胃部發生了潰爛,所以它們才難以進食。”
“佩恩!”蘭特衝著正在組織士兵的佩恩招了招手,“戰馬的草料是誰負責的?”
“後勤兵,一共有兩個小組。”佩恩有些不明所以:“您問這個幹什麼?”
“帶他們過來,我有事要問他們。”蘭特雖然很不想把這件事和投毒事件聯絡在一起,但帕薩的話卻讓他不得不產生懷疑,看來至今為止,自己的身邊仍然有內奸的存在。
……
後勤部的人很快就被帶到了蘭特的面前,一共十六個人,都是農夫出身,而且都是空渡領的原住民。
作為後勤部計程車兵,他們在騎兵團的地位和待遇都是最低的,平日裡見過的最大官職就是騎兵首領佩恩,如今站在蘭特的面前,不免有些拘謹和緊張。
“放鬆一點,我只是想問你們一些問題。”蘭特深吸了口氣:“只要你們如實回答,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一個一個來。”佩恩點了點頭,命令士兵們將後勤兵們分開詢問。
首先接受蘭特問話的是老麥克,這個農夫出身的後勤兵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兩條手臂有種無處安放的感覺,神色惶恐。
“麥克,你們後勤組在選用草料的時候,通常是幾個人一起?”
“大人,”老麥克不自覺地彎下腰,“我們一直是分為兩個小組,分別負責不同的馬廄,八個人一組一起工作。”
“沒有分開的時候嗎?”
“只有在晚上餵食的時候,我們才會分開,”老麥克想了想回答道。
佩恩臉色變了變,那些戰馬剛發生異常的時就是在凌晨,看來投毒者果然是半夜下的手,而且馬廄夜晚一直都士兵守值,外人根本沒有接近的機會,看來投毒者應該就這後勤組之中。
“去確認一下,那些戰馬是幾號馬廄的?”
佩恩領命而去,而蘭特則繼續對老麥克進行詢問。
“你知不知道,有人在草料中投了毒?”蘭特面無表情地看著老麥克,時刻注意著他的神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