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的終極,到底是什麼?
是一望無底的深淵,還是可以改變命運以及時代的力量……
議員行走在充滿光線的世界裡,透過他的眼睛向外看去,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滿了鮮明的質感,那些虛幻的,沒有實體的光明線條,都像是擁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周圍。
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
光芒。
這是我的力量……
議員行走在自己的世界裡,光芒是他唯一的夥伴,自光滿在他體內誕生的那一日起,他的命運就與噩夢和死亡掛上了鉤,無止境的追殺,狡詐的謊言,妻子與兒女哭嚎著倒在血泊之中,而自己則被羞辱般地鎖在籠子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拳漸漸握緊。
那些苦痛的畫面從他的眼前一一閃過,他臉色沒有變化,但從他微微顫動的手臂依然可以看出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淡。
“將心封鎖起來,就不再會有痛苦。”議員默然,自從他的人生遭遇變故之後,就再也沒有向任何人敞開心扉,冷漠是用來保護自己的手段,“這世界上,沒有我完全信任的人存在……”
至於那些曾經的同伴……
議員笑了笑,像自己這種人,有什麼資格去談論同伴這兩個字?
“我不需要同伴,我需要的是一些聽從我命令的人。”議員睜開眼睛,目光凌厲,他很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麼,在一個團隊之中,他更喜歡自己的地位是領袖,而不是兄長之類的角色。
他需要的是服從,而不是親和。
四周的光芒似乎是感受到了議員的情緒變化,變的更加奪目。
“這應該是,他的第四次進化了吧……”一名體型瘦小的老侏儒眯著眼睛,臉色上有些恐懼:“真是令人畏懼的天賦,他的進化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天賦是一方面,但別忘了,黑暗之眼也在他的手裡。”同樣蹲在不遠處的中年舔了舔嘴唇,“那是我們黑暗議會的聖物,有聖物的加持,他的魔力膨脹速度當然要比我們快的多。”
“該死,我們早該在他剛剛加入議會時,就殺掉他!”老侏儒目光中露出痛恨,他指了指小腿上的傷痕:“搞的我們現在像狗一樣被迫聽從他的號令,但是,養狗至少還會偶爾扔兩根肉骨頭,我們卻什麼都得不到……”
“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中年心有餘悸地偷偷打量了議員一眼,壓低了聲音湊到老侏儒耳邊:“從我們離開北極山脈時,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人數越來越少了嗎?老索爾、赫林、蘭格兄弟,都靜悄悄的消失了,沒有一絲痕跡……”
老侏儒瞳孔緊縮:“你的意思是?”
“他是不是用黑暗之眼,吞掉了那些人的魔力?所以他才能進化的這麼快?”中年見議員的視線沒有投向這裡,幾乎要貼著老侏儒的耳邊說道:“否則,沒法解釋這一切。”
老侏儒沉默了,他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議員的野心和實力在日益膨脹著,他甚至瘋狂到想要干預一個王國的走勢,雖然虛祖此時被教廷攻破,王國內的形勢暴亂,但有教廷的駐軍在,想要渾水摸魚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他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和教廷正面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