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領口的金色徽章,想要在帝城取得別人的信任,這無疑是一件極為有效的方法,誰都知道卡佩家族的成員根本用不著用謊言來欺騙旁人。
“金色雄獅……”老索帕瞳孔一縮,他怎麼會認不出卡佩家族的族徽,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卡佩家族的成員,自己怎麼對他沒有印象?
“這是嫡系成員的印章。”老索帕雙手顫顫巍巍地沒敢去摸蘭特的領口,他有些惶恐:“您是溫頓公爵的什麼人?”
蘭特笑了笑,低聲在老索帕耳邊說了幾個字。
老索帕的神情從惶恐變為震驚,再由震驚變為不可思議。
他緊盯著蘭特的臉,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點往日的痕跡。
“您真的是公爵大人的次子?我記得您以前的樣子,有些……有些……”老索帕囁喏了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詞來形容,對於一直生活在帝城的老索帕來說,他怎麼會沒有聽說過有關於溫頓公爵那個混蛋兒子的事蹟,但從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他卻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符合那些惡言的表現。
“有些荒唐?有些惡劣?你覺得我應該是一副眼高於頂的傢伙?”蘭特笑了笑,“主匠閣下,要知道,人都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改變的。”
“這個……”老索帕頓了頓,發現自己確實是這麼想的,道歉道:“抱歉,是我的錯。”
“這不怪您,沒有人會想到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會變的良好起來。”蘭特倒是十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我覺得現在與其討論我的變化,倒不如談談礦石的事情。”
……
“您覺得如何?”雄獅堡,統帥部副統領哥夫站在辦公桌前,將一份書面報告遞給溫頓公爵,“這是幾位統領經過幾次的商討後,制定的計劃。”
溫頓公爵在辦公的時候,身上充滿了那股令人敬畏的氣息,他靜靜地抓著那幾張羊皮紙,一字一字的將它仔細看完。
就連他看累了皺了皺眉,都能引起屬下的一陣惶恐。
“這封計劃書,工事部看過了嗎?”溫頓公爵將它輕輕放在桌面上,閉上了眼睛,看上去有些疲憊。
當家族的領袖,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你必須在外人面前保持十二分的精神,就算是受傷勞累,也要偽裝成強悍的樣子。
整個家族的重擔都在一人身上的感覺。
不能倒下,不能後退,不能疲憊,不能勞累。
溫頓公爵打了個哈欠,用帶著溫熱水的毛巾在臉上擦了擦。
“工事部表示沒有異議,只不過因為季節的原因,工事建立的進度可能要緩慢一些,”哥夫頓了頓,緊接著又解釋道:“因為雨季馬上就要到了,雨水和泥濘都會妨礙運輸和挖掘。”
“慢一點沒有關係,”溫頓公爵斜靠著座椅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長舒了口氣:“告訴格爾,這座城必須由他親自監工,不能出現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