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剛才的綠魔死去的方式一模一樣,同樣是被掏空了軀體,而且內臟被啃食,我們在它的屍體上發現了一些被咀嚼爛掉的碎肉,”
“這隻怪物的食量還是蠻大的。”一旁的遊騎兵插了一句。
“接連遇到兩隻奇怪死亡的綠魔,我們也提高了警惕,生怕那頭怪物還躲在這附近,但是我們有任務在身,就此撤退也說不過去,還沒遇到危險就擅自逃回城中,一輩子都會遭到別人的恥笑。”
中年軍官點了點頭,他很清楚這些遊騎兵們看重榮譽甚於生命的想法,與大頭兵不同,遊騎兵的選拔方式十分苛刻,除了最頂尖的身體素質,還有擁有極為強悍的心理強度與遇到危險處變不驚的鎮定。
能夠透過這層層考核最終加入遊騎兵隊伍計程車兵們,都是原本隊伍中最強大的那一批人,受到所有人的尊崇。
在這種光環的籠罩下,他們不得不逼迫自己戰勝恐懼,繼續前行。
“但是,隨著我們繼續向前,我們發現有越來越多的屍體,從一開始間隔幾百米,到後來每隔十幾米,到了最後幾乎兩三米就有一具綠魔屍體。”
“無疑例外,它們都是被掏空了內臟而死,但我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同的地方,”遊騎兵首領嚥了口口水:“雖然是同樣的死法,但後面死去的那些綠魔,內臟就被丟在它們的屍體旁邊,殺死它們的怪物根本沒有去吃,或許是因為它吃飽了,或許是因為它找到了更加合乎自己口味的東西。”
“可以確定的是,從剛開始被殺死的那兩頭綠魔開始,這隻怪物就不再因為飢餓而捕殺獵物,所以我認為,它後面的殺死綠魔的行為,是在進行一種練習。”
“練習?”中年軍官頓了一下:“練習什麼?捕獵?”
“應該說殺戮,從一開始那隻怪物殺死綠魔的手段顯的十分粗糙生澀,那頭綠魔的身上佈滿了爪痕與齒印,而且有反抗的痕跡,雙手爪甲斷裂,明顯是在戰鬥中被折斷。”
“但是越往後走,它殺死那些綠魔的手法就越發熟練乾脆,有些渾身上下只有心臟的位置有一處傷口,那些屍體連反抗的動作都沒有,而且我能斷定,這些綠魔一定是成群遭到的獵殺,否則無法解釋那些屍體的密集程度,”遊騎兵臉頰的肌肉顫動了一下:“超過八十名的綠魔,而且都攜帶著武器,卻在面對那頭未知怪物的追殺時,十分離奇的選擇了逃走,這種行為只有一個解釋。”
“那頭怪物絕對不是它們能夠對付的了的,至少在它們看來是這樣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才能讓一向以兇悍著名的綠魔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呢?
中年軍官不自覺地聯想到老神官說過的話,如果使徒的話,那麼這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那些它就不是在練習捕獵與殺戮,它是在透過這種方式,適應自己的新身體與這個全新的環境。
“然後呢?”
“遇到這種情況,我們也不敢再繼續上前了,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時,這小子大叫了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遊騎兵首領指了指身後的那名年輕的遊騎兵,此時他靦腆地向中年軍官笑了笑:”我當時被嚇壞了,飄在天空的城堡,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光是他,當我們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所有人都被驚呆了,”遊騎兵首領描述著當時的景象:“就像古籍中描述的海市蜃樓一樣,但不同的是,我看到了它的影子,這絕不是幻象!”
“由於距離太遠,我只能遠遠看到那建築通體是灰白色,就像能夠吞噬陽光一樣,四周似乎都被籠罩在淡紅色的霧氣中,怎麼看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而且盤旋在四周飛舞的怪鳥還在不停的的發出尖銳的嘶鳴,令人心慌。”
“我看到了有些東西擠在那視窗中,像是掙扎著想要鑽出來。”那名年輕的遊騎兵聲音有些乾澀,“看不清它們的樣貌,但總覺得十分不詳。”
年輕遊騎兵的話令中年軍官有些頭皮發麻,如果那些想要擠出來的東西都是伴隨使徒降臨的怪物爪牙,那麼它們的數量將多到令人髮指的數目。
“緊接著,我們在山腳下又發現了一具屍體,與先前的那些不同,這具屍體還有體溫,死亡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五分鐘!”遊騎兵首領咬著牙說道:“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正準備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時,我就看到了從山谷的另一端,湧出了大批龍頭人身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