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前,那裡可是權利中心,他不信那麼多正客看不出這點,尤其是在末世,任何事情都講究利益,他們更應該會讓利益最大化才對。
只為了出氣,這種事情,不應該出現在首都。
阮虞頷首,“秦禹分析的不錯,首都裡的是聰明人,我覺得他們幹不出這麼蠢的事情來。”
以她對首都那位和傅亓深的瞭解,他們不會這麼做,身為上位者,更不會意氣用事。
夏慶柏緩緩抬頭,看向阮虞,臉色難看,聲音沙啞,“虞姐,我想去首都一趟。”
“你想做什麼?”
夏慶柏看向那袋晶核,啞聲道:“我要去查清楚卓青是誰殺的,然後殺了他,給卓青報仇。”
阮虞淡淡道:“要真是首都殺的,就憑你一個人,你要怎麼報仇?”
夏慶柏沉默良久,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來,只是那笑比哭還難看,“我……不知道……”
一邊是信仰,一邊是兄弟,夏慶柏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他頹然的雙手抱頭趴在桌子上。
秦禹走過去坐在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夏慶柏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兄弟慘死,還是死在自己一直信仰的地方,心裡肯定不好受。
阮虞輕嘆一聲,“你放心,我不會讓逐光的人白死的,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明天我去一趟首都。”
秦禹立馬道:“不行,現在兩方關係劍拔弩張,你去太危險了,還是我去比較好。”
“我也去。”潘子和馬羌齊齊開口。
夏慶柏抬起頭,眼角有些紅,“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我對首都比較熟。再說了,卓青是我兄弟,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禹給了他肩膀一拳,“說什麼呢,大家認識這麼久了,不當我們是兄弟啊?”
“那就一起去,人多力量大,真遇到什麼事情,也能出出主意。”夏漪開口道。
阮虞輕輕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你們爭什麼,我自己去就行,就算有危險我一個人也好跑,你們就留下來,城裡那麼多事情要做呢,逐光軍招的怎麼樣了?西北基地的人安頓的怎麼樣了?”
秦禹還想說什麼,但想到阮虞那實力,確實,真要遇到什麼事情,她一個人跑的確比帶著他們跑得快。
遂閉上了嘴。
到時候在首都外面多安排點人,真有什麼事,也能及時接應。
戴萌眨了眨眼睛,忽然開口道:“為什麼不讓城主出面呢,咱們被欺負成這樣,城主身為一城之主,不應該給我們找回場子嗎?”
潘子眼睛一亮,“對啊,這麼危險的事情就該讓城主來嘛!”
其他人也頓時點頭附和,“是啊是啊,這種大事就應該讓城主出面才對。”
阮虞嘴角抽了抽,我可謝謝你們了啊!
反正都得她去!
既然如此,她就用城主的身份去,也正好讓“城主”露露面,這麼久了,也確實該讓“城主”出關了,免得大家都不記得還有個城主了。
“那行,回去我就跟城主提一下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