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坦工業、重生帝國,以及這次什麼都沒幹,連戲都沒看成,只是突然收到了訊息的超新星戰團的人同時在頭頂打出了大大的問號。
什麼鬼,泰坦工業派人伏擊白芙,結果先被白芙抓了加利埃尼,然後又被白芙抓了泰坦工業現任會長的外孫女?
這比玩遊戲五個打一個被反殺一個還要離譜吧,畢竟泰坦工業那邊可是帶著神裝去對付白芙的啊。
本身泰坦工業伏擊白芙這個新聞就很勁爆了,抓人不成反被抓直接讓這個新聞的爆炸程度攀升到了新高度!
短時間內,即便是處於已探索宇宙邊疆偏遠地區的星球上的一個偏僻小酒館裡都能看到不少人在討論相關事件。
白芙儼然成了此刻星海中最耀眼的星,她的聲望像坐火箭一樣飛漲。
“泰坦工業會不會玩啊,這都能輸?”
“我以為泰坦工業一直蟄伏不出是想整個大的,沒想到是拉了一坨大的。”
“你就說大不大吧。”
“我要是泰坦工業的會長,出了這事我現在馬上就辭職,太他媽丟人現眼了!”
“我勒個去,白芙這也太誇張了吧,史上最快晉級的超絕?而且一晉級就鬧出了這麼大動靜?她是天生新聞聖體嗎?”
“還好我們活動的區域離邊緣世界很遠,不然碰到這種實力強得可怕還喜歡多管閒事的怪物,大夥還是儘早改行吧,哈哈哈。”
三五成群圍坐一團的星際海盜們高舉著手中的酒杯,或嘲笑,或怒罵,吵吵嚷嚷不休。
在這酒精與暴力交織的世界裡,只有一人和其他人表現得完全不同。
那是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雖然看不清臉,但從腰肢與臀部的弧度能看得出來大機率是女性。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了,沒有人敢上來和她搭話。
這些在刀尖舔血的海盜不是傻子,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明擺著告訴其他人她不好招惹,自然沒有人想上去“逝世”。
吵鬧持續了十幾分鍾後,酒館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虎頭人走了進來,在女人的旁邊坐下。
“已經做出決定了?”
女人點了點頭:“什麼時候開始考核?”
要是熟悉的人在這裡,一下子就能聽出這個黑袍女人就是前陣子剛被重生帝國通緝的畫家賽琳娜。
虎頭人笑了起來:“這麼著急?是被白芙晉級超絕的訊息刺激到了?”
畫家搖了搖頭:“泰坦工業出馬都沒能拿下白芙這確實讓我震驚了很久,但促使我下定決心要真正加入你們的並不是這件事。”
“哦?”
虎頭人挑了挑眉。
“看來最近還發生了一件我不知道的大事,而且這件大事讓你的心情很不錯。罷了,我們並不是那種喜歡探究別人秘密的組織,歡迎你加入我們!”
虎頭人站了起來,向畫家伸出手,行了個在酒館裡顯得格格不入的禮。
畫家伸手和他握了握:“你歡迎得有點太早了,我還沒有透過考核呢。”
虎頭人爽朗笑道:“以你現在的實力,早晚的事。”
畫家點了點頭。
沒有了使徒的掣肘,雖然她少了一張底牌,但也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了。
如虎頭人所想,她現在確實有十足的自信能透過虎頭人所在的這個組織的考核進而成為其正式成員。
這是一個非常神秘且強大的組織。
她初次接觸到這個組織是在二十幾年前。
那時候的她混跡於一個活躍在重生帝國與超新星戰團之間的三不管地帶的革命軍中,還沒有加入虛境研究會。
她為了那個革命軍的壯大而忙裡忙外,付出了大量心血,希望這個革命軍最終能成長為參天大樹,將老而不死的三大宇宙級文明全都掃進垃圾堆裡。
其實她知道這麼做很難有成果,畢竟如今已經不是草莽亦可稱雄的星際大探索時代了,一個革命軍要想在三大宇宙級文明的盯防下崛起難度比登天還大。
但她總得找點事做,坐在家裡夜哭到明,明哭到夜,是哭不死三大宇宙級文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