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55美元后,墨誠和左謎拿到了屬於他們的結婚證書,哪怕知道這張證書在國內只是廢紙,左謎還是寶貝的不得了。
隨後他們找到一個樂於助人的當地人,在教堂給他們做證婚人。
宣誓的那一刻左謎覺得神聖到了極點,站在他身邊的墨誠像是站在光束裡,耀眼奪目,當墨誠低頭慢慢朝他吻下來的時候,兩人同時笑開了。
他們要承載彼此的一生了。
酒店是早已訂好的,回到酒店後墨誠直接把左謎壓在牆上兇狠的吻了起來。
左謎能感受到墨誠這次的吻和以往是不一樣的,他忍不住笑眯眯的問:“你想做什麼?”
“履行夫妻義務。”墨誠一邊扯左謎的衣服,一邊在他脖頸間埋下頭道。
左謎一下子笑出了聲,他期待很久了,立馬配合著墨誠的動作。
兩人都很激動,不一會就滾到了地毯上,墨誠現在就像餓很了的狼,看著懷裡的左謎像是要把他吃的骨頭都不剩。
左謎有點被嚇到了,推了下墨誠,“你要不要先學習一下?”
墨誠臉黑道:“我已經在腦子裡練習很多次了。”
想到墨誠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想這些,左謎更有點情難自禁,抱著墨誠磨蹭著他。
墨誠輕笑了下。
左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等他感受被初次佔有時的難受時,立馬覺得自己被那些不可描述的片子給坑了!
氣的在墨誠肩上咬了一口,他不咬還好,一咬墨誠就更激動了,哪裡能忍得住,只能輕聲哄著懷裡的人。
巴拉巴拉河蟹了一會。
兩人第一次有些快,但沒等左謎回過味來,墨誠就又壓了過來。
到了後面左謎就開始求饒,墨誠悶聲笑道:“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左謎氣憤的捶床,“我哪裡知道小片子裡都是騙人的。”
墨誠又被逗笑,兩人鬧到了半夜,墨誠把左謎抱在懷裡給他喂水。
左謎喝水的時候道:“你感覺怎麼樣?”
墨誠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兩都年輕氣盛,又是頭一次,做起來就忘了節制,哪怕左謎最後嘴上說慢點、不要了,但是身體又很誠實的不讓墨誠離開,這對墨誠來說比什麼都刺·激他,後面連輕重都顧不得了。
抱著左謎去洗澡,等兩人一身清爽的出來,左謎已經徹底睡著了,墨誠躺在床上像摟著個大寶貝似的摟著他睡下。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墨誠先起來的,怕左謎餓,就叫了餐送進房間裡,吃的送來的時候正好左謎也醒了。
左謎渾身發軟,動一下還有痠痛感,好在還能承受,醒來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墨誠,便趴在床上聲音軟軟的喊了一聲。
墨誠過來把他抱進懷裡,給他套了件睡袍,“有哪裡不舒服?”
左謎在墨誠懷裡翻了個身,“哪裡都不舒服。”
墨誠低頭在他身上輕咬了幾口,癢的左謎哈哈笑的直躲。
“別鬧,哪裡不舒服告訴我。”咬完墨誠又伸手給他整理衣服。
左謎覺得在鬧得明明是墨誠,偏偏還賊喊捉賊。但還是認真道:“就是身上有點酸,其他還好。”
墨誠低頭輕聲道:“屁·股呢?”
左謎有些臉紅的拍了一下他,然後默默感受了下,“還好。”
兩人昨晚雖然鬧得晚又鬧得兇,但好歹準備工作做得好,沒有鬧出什麼傷來。
給左謎的衣服整理好,墨誠抱著他下床準備去吃飯。
左謎在他懷裡晃了晃腿,“我能走。”
“你能不能走和我想不想抱你有衝突?”墨誠挑眉。
也是!左謎點頭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