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瀾忍不住撲進她懷裡,死死抱著她哭了出來。
"孃親……"
她已經許多年,沒有得見孃親了。
當初和洛長天一起從微生府逃離,再沒有回去過,後來只聽說孃親和爹爹大吵了一架,而後回了合歡宗。
之後她死而復生,甚至丟掉了曾經的記憶,忘了這個曾經很愛很愛她的人。
好在她現在又想起來了。
"好了,別哭了,我們先回去。"銀容看了眼她的肚子,安撫她道。
阿瀾卻忽然緊緊抓住她胳膊,抬頭焦急道:"還有三哥,三哥還在裡面!"
"我進去看看。"銀容說道。
"玉兒。"她喊了一聲。
鳴玉立即上前來,恭敬地喊了一聲:"母親。"
銀容應了一聲,感慨地摸了摸她腦袋,而後將阿瀾交給她,道:"看好你妹妹。"
鳴玉受了傷,但是看好阿瀾還是沒問題的,當即點頭道:"我知道了。"
銀容目光一轉,看到鳳歸,道:"你跟我進去。"
阿瀾不想待在這裡等,她很擔心洛長天。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銀容不允許她進去,說:"裡面必定有蹊蹺,待我先進去看看。"
阿瀾心急如焚,卻也只能聽話,看著銀容和鳳歸的身影消失,眼巴巴地盯著出口處。
過了不知道多久,裡面還沒有動靜,阿瀾有些等不了了,正想跟鳴玉說找人進去探探情況,結果還沒說話,她就身子一晃,暈了過去。
等阿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千羅殿裡了,一睜眼就發現了旁邊洛長天的身影。
她恍惚以為還在做夢,知道聽見他的聲音,她才清醒過來,"夫君!"
她爬起來就撲進了他懷裡,感受到那熟悉真實的懷抱,終於有了些安全感,又急急地問他:"有哪裡受傷沒有?之前是怎麼回事?你去哪兒了?"
"沒事。"洛長天摸摸她臉頰,安撫她。
他輕描淡寫道:"他手中有不同尋常的法寶。這才將我困住了。"
微生紫焉顯然早有準備,那法寶是專門剋制他的,將他困在其中脫身不得,本來若他實力還在全盛時期,雖然費力,但是想要脫身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自從上次那次事件之後,他的修為就下降了不少。
因為擔心外面的情況,他強行衝破困住他的壁壘,如今身體情況實在不容樂觀,但是這些就沒必要告訴阿瀾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想她因此擔心。
直到現在,他心裡還有些後怕,還好當時銀容出現了,不然他根本就來不及,不知道此時會是什麼後果。
"有哪裡不舒服嗎?"他理了理她臉頰上散落的發,柔聲問道。
阿瀾搖頭,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他,不捨得移開,"我很好,沒事。"
"怎麼會沒事?"洛長天無奈道,"孩子快要出生了,他如今實力愈漸增強,很可能會對你產生影響,讓你時常感到不適,這次突然暈過去,也有一半是這個原因,以後你都得小心些,知道嗎?"
阿瀾自然點頭,很乖地說:"我知道的。"
洛長天又道:"下次不可以再這麼魯莽了,明知有危險,你就不該過去。"
雖然是責備的話,他卻不捨得如何怪她。
"可是我擔心你啊……"阿瀾抱著他,說。
洛長天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剛才的點頭都不是真心在悔過,卻又不捨得罵她,本來想說什麼,最終只能無奈地在心裡嘆一口氣,不輕不重地道:"下次不許這樣了。"
又說:"我也會擔心你,阿瀾。"
阿瀾埋在他懷裡,輕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