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樣否認,但是洛長天心裡其實已經相信了一些。
他走南闖北,遇見過很多奇特的事,親自見識過蠻族巫師的巫術,也領會過國師遠超常人的奇特能力,現在國師說的這鎖魂珠,雖然能吸人生氣鎖人魂魄這說法有點駭人聽聞,但是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為了進一步確認,他還是叫了人進來,吩咐將這鎖魂珠帶下去,在獄中的死囚身上試驗一下。
國師道:"聽聞殿下身體有異常,想讓臣看一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忽然這麼一說,洛長天就想起來,他總是做的那些關於阿瀾的奇怪的夢,以及對阿瀾那來得毫無徵兆的感情。
這段時間和阿瀾感情加深,變得親密起來,這件事他已經不是那麼在意了,甚至覺得解不解決都無所謂,但是現在國師提出來,讓他看一看也無妨。
正好他也想知道,這些異常到底是人為的,還是其他原因。
他將事情簡略地說了一下,國師聽完面色就有些奇特,他也精通醫術,先給洛長天檢查了一下,然後得出和吳長嶺一樣的結論:"不是中蠱。"
再繼續檢查,卻什麼都瞧不出來,國師面色凝重起來,好半晌,羞愧道:"請殿下恕臣學藝不精,無能為力。"
洛長天說:"沒讓你治,看出什麼來沒有?"
國師沉吟須臾,想起之前短暫的接觸對阿瀾的印象,他道:"殿下的異常臣無能為力,但臣看出太子妃是個福緣深厚之人,想來和殿下在一起,並不會害了殿下。"
福緣深厚?
洛長天想起他家阿瀾出生起就被人扔在冷宮,長大又被放棄扔給他做媳婦,哪來的福緣深厚?難道是靠他嗎?
這樣想著,莫名就笑起來,眯眼道:"國師。別是看不出來,故意跟我說好話吧?"
國師無奈一笑,搖頭道:"事關殿下和太子妃,臣哪敢亂說,太子妃當真是福緣深厚,無人可比。"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就衝著這兩句好話,洛長天就不打算再為難他了。
有他在,他家阿瀾當然是福緣深厚無人可比,別的不說,就看這越國,現在還有比她更尊貴的女人嗎?
退下之前,國師又對洛長天道:"臣的身體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好在臣的徒兒縈堯天賦卓絕,比之臣也毫不遜色,經過臣的培養,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國師人選,希望她不會讓殿下失望。"
頓了一下,又提醒道:"臣看不出來的事,殿下或許可以找縈堯一試。"
……
阿瀾累了一天,什麼都沒審問出來,有點小小的鬱悶。
洛長天回來,就瞧見她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怎麼了?"他走過去,將人牽住,走到一邊,坐下後將人摟進懷裡。
阿瀾說:"我什麼都沒問出來。"
看了他一眼,她小聲嘀咕說:"雖然沒有證據,但我覺得肯定是傅清窈構陷我。"
洛長天動作一頓,不動聲色道:"別擔心,我讓驚風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話剛說完沒多久,驚風就來報,說是查出來了。
"是誰?"阿瀾一下子跳起來。
驚風看了洛長天一眼,見他微不可察地點頭,就道:"找到了那個劍穗的主人,是武同。"
武同?
阿瀾一聽這名字,就覺得熟悉,"這人我是不是見過?"
洛長天剛要提醒,她就想起來了:"我剛來太子府沒幾天的時候,你派回來給傅清窈送禮物的是不是就是這個人?"
阿瀾想起這件往事,語氣憋不住的有些幽怨,洛長天都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順勢將她腦袋往懷裡一按,溫柔地哄道:"那些東西都是部下找的,我只是讓人將東西送回來而已,畢竟我那麼忙,哪有時間去做這種事是不是?不過要是我的阿瀾喜歡的,我一定會抽出時間親自去找。"
阿瀾有些不相信他的鬼話,這時候也不想和他追究這個,推開他對驚風道:"審問出來怎麼回事沒有?總不能是這個武同在陷害我。"
武同和傅清窈關係那麼好,阿瀾覺得傅清窈這次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