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著不留下口水,抬頭問道:“怎麼用?”
“這東西的來歷,”老法神頓了頓,“不能說。”
無視何劍的不滿,繼續說道:“等你有了一定的精神力,附著在戒指上,留下你的印記就能使用。我暫時也附身在這枚戒指上。”
能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能知道的,那個老頭也不願意說。
何劍得知被人擺了一道,又知道了回家的路,再得了空間戒指,心情沉重中帶著些許安慰,別提多複雜了。
再和法神安東尼奧聊了片刻,暫時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何劍請求他把一直歪著脖子的噬龍給放了。
法神警告了噬龍半天,讓它不許亂來,手指輕輕一點,噬龍恢復了自由。
噬龍脖子歪了半天果然沒事,身子一恢復,大喊著“嗶嗶嗶”的詞彙就向法神衝去,法神頓時化作一陣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何劍舉著大拇指頭,他沒看到電影上演的青煙被戒指吸走的鏡頭,不確定法神是不是進到戒指裡了,他現在精神力又不足以探入到戒指中,只能舉著指頭喊了法神兩聲。
法神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跟噬龍糾纏,始終沒有回應。
噬龍見法神不現身,膽子更大了,甚至一直保持著怒髮衝冠的炸毛狀態。
何劍勸了它兩句:要是把法神惹毛了,再禁錮起來,還不讓動,那就糟透了。
噬龍想了想,說道:“何劍你那邊的?你知不知道你說話他聽得見的。”
不管怎麼說,噬龍平靜了下來,何劍掃視了一番,屋中再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他開啟門,見到了另兩個“人”。
何劍快速地把他們和土地公比較了一下,找不出什麼共通點來,普魯斯等不及已經開口了:“怎麼樣?願意拯救世界了嗎?”
何劍聽這口氣就分外不爽,老子是被綁架來的,憑什麼就要拯救世界了。
他尚未說話,戒指上方陡然出現個人頭,說道:“不急,不急。”
何劍還沒適應法神的這種出現方式,吐槽道:“你別說蹦就蹦的好不好,或者你要出來就整個出來,你知不知道只出來個頭很嚇人的啊!”
何劍特地看了眼噬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何劍的話嚇著了,它只是略略炸了下毛,這回沒撲過來。
噬龍沒吭聲,邊上的普魯斯倒不樂意了,粗聲粗氣道:“你放尊重點!叫法神大人!”
法神又幻化了支手臂出來,搖搖手,對何劍溫和地說:“不用不用,不過我年紀也夠你爺爺了,要不就叫聲爺爺吧,我把我這身本事都傳給你。”
何劍知道這傢伙坑他不淺,哪裡肯喊他爺爺,心中罵道:呸!喊你爺爺,你當老子是葫蘆娃嗎?
何劍沉吟了兩秒,說道:“您老知道,我原本不是這裡的人,在我的家鄉,我們管父親的父親叫爺爺,母親的父親叫公公,我爺爺尚在,但我母親的父親在我出世前就離開了,所以,我能不能叫您公公?”
安東尼奧雖沒有見識過地球的文化,但一個人有沒有說假話他還是看得出來的,為了尊重何劍的文化,謙虛了兩句也就答應了。
“安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