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頗具道骨仙風的老人,帶著一個布帽子,穿著長袍,一看就知道是個體面人,他說道:“宗主這傷勢受得可不輕啊……”
“大夫,我這能恢復麼?”黃金龍說道。
老人嘆了口氣,從一邊的角落裡拿起了一個西瓜大小的木樁:“今後如廁的時候,要帶著這麼東西。”
“是因為不能蹲下麼?”黃金龍的妻子過來問道,她妻子大病初癒,有了一些起色,不曾想自己丈夫遭此大難,故而也不顧自己的病情,立刻起來探看。
那大夫說道:“不,在下是說,若是宗主大人平時不如廁的時候就將這個東西作為栓子,將那地方堵住……倘若你若是要如廁了,就將這東西開啟,像大人的病情,在下還是第一次看到,就算婦女分娩,傷口也不如你這般恐怖,倘若換做了第二個人,這時候早就一命嗚呼了,但不曾想宗主大人只是被擴大了一下而已,並無大礙,雖然內臟受到了擠壓,但宗主大人實力高強,內臟早已經是平常人的數倍堅韌,所以只需要時間調養。”
“分……分娩?!”黃夫人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黃金龍忍著劇痛:“那我需要多久才能恢復正常大小?”
“至少三年,當然這還是最樂觀的情況,一年後,這出口應該會縮小成碗口大小,而兩年後,應該有茶盞杯口的大小,三年後差不多是甘蔗的程度吧……不過還是得調養,不然就算過了三年也不見得會好起來。”大夫道。
“姓謝的,老子跟你不共戴天!”黃金龍嗷嗷大叫。
這時候大夫連忙說道:“其實這謝無忌,老夫倒是知道一二……”
“什麼?!”黃金龍彷彿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說道,“還麻煩先生細細說來,在下必有重謝!”
“前陣子老夫去了一趟馬家寨,聽聞馬家寨十八村裡面有個村子叫做野人村,這野人村的存在姓宋,這謝無忌正是他的外甥,此次來投靠的,伶牙俐齒,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三兩句就給馬家寨指點了一條從未有過的生財之道。”大夫說道,於是他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畢竟身為青皮縣數一數二的大夫,他的人脈很廣,所以對一些小人物也是有所耳聞。
得知了這事情,黃金龍差點沒氣暈過去,心說自己這些天竟然都在跟一個鄉巴佬那麼客氣,而自己真以為這謝無忌跟京城有關係,這才沒有直接對謝無忌下手。
可是當他知道謝無忌原來是一個無名小卒,一個鄉巴佬的時候,忽然一口氣沒上來,生生的氣暈過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待那黃金龍醒來,他發現這時候老餘已經在自己的面前,老餘說道:“大人,宗門裡裡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謝無忌的蹤跡,這小子就彷彿會遁地術一樣,忽然就消失了!”
“這丹藥什麼都是你提供的,現如今你出的餿主意,讓我今後在宗門內如何做宗主?”黃金龍怒氣衝衝的說道。
他雖然臥在床上,但是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依然讓老餘非常的害怕。
他知道很多關於黃金龍的事情,真要是熱鬧了黃金龍,自己小命難保。
“這我也是沒辦法的,但是但要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張大年,不過張大年知道這事情之後就逃走了,我們知道他逃走的方向,現如今已經在追捕他的路上了。”老餘說道。
“那你呢?”黃金龍陰冷的說道,“使出必有因,得有個人出來揹負這個責任。”
老餘渾身一震,他後退道:“宗主大人,您不是想要把我……別啊,我跟了你三十年,可從未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情!”
大夫是個明白人,知道這時候得出事,他立刻起身說道:“既然黃宗主有事情要忙,在下先行告退,若是之後宗主大人有什麼不適,直接讓人來找我就是了,老夫會第一時間過來。”
說著老大夫走了,臨走時正好還攏上了門,恰恰這時候袁驍過來,袁驍不忍打擾自己義父,他說道:“大夫,我爹怎樣?”
“外傷而已,但心裡的創傷卻不是那麼容易治癒的……”老夫子說著就要搖頭。
恰恰這時候,忽然裡面傳來了一陣怒吼聲音:“宗主,您不能這麼對我,若不是當初我將姓袁的孩子抱回來,現在它能變成這麼忠心耿耿的一條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