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能夠想到,謝無忌竟然用這樣的方法將黛夢茹給控制起來。
“顯然這不是普通的法器,但是……但是裡面的可是我們的恩師,我們……”海棠嘴唇囁嚅,心中也不忍了起來。
不管怎樣,海棠也是紅塵谷的十大弟子之一,而黛夢茹是她的老師。
方敏臉色慘淡:“怎麼可能,師父怎會輸給你這樣的小角色!不可能!”
“師父……”百里青煙淚如雨下,她嘴唇顫抖,已經是跪在了鋼鐵處女的前面了,她垂著淚,此時的她,心情已經複雜的無言以對。
她不知道到底應該這麼做,畢竟黛夢茹待她還是不錯的,而她卻……
她想到這裡,聲音也早已經哽咽了。
“你們做什麼?!”方敏大叫了起來,原來她已經被大白小白給捆住了,大白小白乘著方敏不注意,早已經將方敏給偷襲了一通。
“師父啊,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可憐人。”牡丹說道。
“哦?”謝無忌看向了牡丹。
牡丹苦笑了一下:“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如我跟隨師父的時間長,從很早開始,師父還是長老的時候,我就跟她了,不過師父那時候是將我當做了助手一樣的對待,並未傳授我什麼功夫,她當時是整個明國最美麗的女人,而那時候……紅塵谷男弟子很多。”
“後來之所以我成了師妹,也是因為我在武學方面沒天賦,但是師父她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彷彿變了一個人似得。”
“哪件事?”謝無忌問道。
一個學繪畫的年輕男子,是一個普通的畫手,也是一個宮廷畫師的弟子。
宮廷畫師就是給皇帝作畫的人,地位很高,準確的說就是宮廷藝術家。
而這個男子俊朗而富有藝術家的氣質,是當時許多年輕姑娘的夢中情人,他在京城過著寂寞清苦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一個同樣喜歡他的姑娘,也是曾經師父的女兒。
師父女兒就用了好幾天的時間,從嘉興來到京城看望他,男子被感動了,他覺得眼前的姑娘雖然樣貌普通,但卻愛他超過一切,或許才是自己值得相伴一生的人。
在京城呆了幾天以後,男子要送姑娘回家鄉,兩個人一路徒步去驛站,雖然艱苦,但是卻很愉快,當他們經過一條小河時,見到清澈的河水,男子忍不住掬水洗了一把臉。
幾分鐘後,經過此地的居民驚恐的說:“天哪!你怎麼可以用這條河的水洗臉!這條河的上游是一個麻風村,這水裡有麻風病!你會被傳染的!”
男子驚住了,一時作聲不得,這時候,身邊的姑娘“撲通”一下跳進河裡,全身溼透的看著他,然後平靜的說:“好了,現在我們都一樣了。”
原先的也許變成了肯定,男子認為姑娘就是自己認定的那個人,於是他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