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是一件寶貝!”許良才擦了擦嘴巴說道。
張老虎很滿意許良才的表情,至少證明自己沒有看錯,而這也是一件無本買賣,聽說客棧裡面有犯人,張老虎當時就心想既然是犯人,那就肯定能夠讓他撿漏,於是這就讓他撿了一個大便宜。
張老虎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既然是這麼好的東西,也是老天眷顧我張某人,許捕頭,不如今天咱們吃頓飯如何?”
“其實,張員外……您看您也是一位員外,也用不著這麼好的兵器,不如就將這兵器轉讓給我,您看怎麼樣?”許良才雖然難以啟齒,但目睹這麼好的靈器他其能有放過的道理?
這就好比一個餓死鬼,看到了一碗熱騰騰的拉麵,上面還放著兩個滷蛋和一塊油滋滋的豬肉大排,最要命的是,那豬肉大排足足有五兩重,一口要下去油水伴隨著肉湯在嘴巴里面放肆的床單,餓死鬼為了它拼命都可以,如何肯放過?!
張員外也是在意料之中,他手捋鬍鬚:“其實呢……這也不是不可以。”
此話一出,許良才兩眼放光:“請繼續說。”
“現如今許捕頭有個表妹,正是那李春曉對不對?那姑娘長得可是勾勾又丟丟,你若是將她給我弄來,這把武器就是你的了!”張員外說道。
“但那可是我師妹……這……”許良才犯難了。
張老虎湊近說道:“這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又怎會知道?只要你讓她來到了我的臥房,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不從也得從,必然會乖乖的做我第三十八房的姨太太,到時候……嘿嘿嘿,說真的,我還沒有嘗試過修道女弟子的滋味,不知道是甜是酸,是松是緊呢?”
張老虎賊眉鼠眼,又擠眉弄眼,那表情是猥瑣至極。
許良才也是從心底裡面看不起張老虎,畢竟這張老虎的花名那可是整個縣城都知道的,都說他是一個窮兇極惡的無賴,專門對付良家少女。
哪怕是已經嫁做人婦的女人,只要被張老虎看中了,那斷然沒有逃得走的道理。
都說郡守是保護神,而張老虎他才是這金刀城的土皇帝,手下的能人也是不少,竟然還有幾個修道者,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在金刀城裡面那也是屈指可數了。
許良才盯著不死斬看,看的是眼睛充血,口乾舌燥,一陣艱難的猶豫之後,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成交!”
“我呸!”屋頂上的謝無忌吐了一口唾沫,心說這許良才那可是真人渣啊,竟然為了一把武器,出賣自己師妹的清白。
這人也是沒誰了。
難道說丹霞宗都是這樣的貨色?
倆人商量完畢之後,張老虎便興沖沖的準備了一整桌的酒席,上面是十八個菜,十二道熱菜,六道冷盤。
在這十二道熱菜裡面,那還有三道大菜,第一道是烤乳豬,第二道是龜甲鰻鱺湯,第三道便是烤全牛,燒烤的手段厲害,烤的也是麻溜香,謝無忌遠遠的就聞到了,心說這張老虎真是懂得享受,請的廚師一看就知道是個高手。
不過眼下謝無忌還是回到了書房裡面,書房因為藏著這麼一把寶劍,自然是不乏人看守,整整四個家丁,每一個都是肌肉發達,個子高大,一臉的凶神惡煞。
謝無忌從屋頂落到了地上,直接一拳一個,將他們給打蒙了,他開啟了門,從書架上將那寶劍給拿出來一拔。
鏘亮亮亮……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徹了謝無忌的左右。
謝無忌不知道仙天劍器拔出劍座之後是怎樣的,但他現在至少拔不出來,但眼下這不死斬卻是讓謝無忌眼前一亮。
好劍,真是一把好劍!
謝無忌合攏了寶劍,正想著要不要留點什麼,他忽然看到了角落裡面有個燒火棍,當即就將燒火棍包裹在這青花布裡面。
他立刻將不死斬揹負在了背上,來到了酒席之上。
他很明白,不管是張老虎還是許良才,這兩個絕對是人渣中的戰鬥機,一個徇私枉法,收受賄賂,不顧百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