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要出手!”東門劍豪回顧周圍,對著丹霞宗的弟子們說道。
弟子們也都非常忌憚的看著東門劍豪,畢竟人家東門現在是一門的宗主了。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丹霞宗死了老宗主沒錯,走了長老也沒錯,但弟子基數在這裡,只要給他們十來年的功夫,恢復巔峰不是夢想。
而且就憑藉著東門劍豪的本事,一般的二流宗門也不敢覬覦丹霞宗,畢竟東門劍豪兇名在外,普通門派也不敢招惹。
東門劍豪看到了謝無忌手中那一把尚未從劍座裡面拿出來的仙天劍器,他心中得意,他曾經看過謝無忌的仙天劍陣,實在是讓人戰慄,但是他後來問起了力無敵才知道,這仙天劍器是消耗品,需要用大量的法寶靈器作為鋪墊,也就是說,用一次就得消耗巨量的資源,他謝無忌又不是富豪,怎會有那麼多錢賣靈劍呢?
所以東門劍豪吃準了這一點,肆無忌憚的開始挑釁。
謝無忌自然也知道現在自己的危急,但是他默不出聲,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
“雖然你達到了元嬰期,但是你別忘了……你才剛剛達到元嬰期,而我已經在元嬰期三年了,我才是丹霞宗的第一天才!好好享受我的報復吧!”
東門劍豪哈哈大笑,一劍就朝著謝無忌的面門刺去,謝無忌一個翻身用臂鎧格擋在胸口,但對方強大的力氣再度將他給擊飛!
謝無忌這一次總算是沒有太狼狽,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臂鎧,發現上面已經龜裂了,看來對方的能耐的確是了得,好不容易修復好的臂鎧,現如今又開裂了。
硬碰硬總不是什麼好辦法,謝無忌如此心想。
但是東門劍豪卻被自己的戰果給驚喜到了,他哈哈一笑,繼續兇猛的追擊:“來啊來啊!你之前的銳氣呢?讓我好好享受一下,來啊!”
“楊師兄,謝無忌的功法明顯是比我哥差一個檔次,是不是我爹的死,和謝無忌沒關係?”東門纖雲低聲說道。
旁邊的楊紅柳嘆了口氣:“要聽實話麼?”
“嗯,紅柳師兄你說。”
“好,我且問你,如果謝無忌真的背叛師父,和丁德勝同流合汙,你認為在此前,謝無忌會用這麼多的手段整丁德勝麼?一會兒讓丁德勝衣服消融,一會兒又讓丁德勝的家門口堆滿了女弟子的兜兜,又讓那丁德勝親手殺了兄弟,如果倆個人是同盟,為何他要那麼整丁德勝呢?”楊紅柳說道。
東門纖雲眼睛紅紅的:“但我親眼所見……”
“沒錯,但若是你父親中劍,而謝無忌當時在拔劍呢?又或者……掌門臨時和謝無忌有了衝突,而謝無忌也是不小心呢?”楊紅柳說道,“師妹,有時候眼睛可是會騙人的,你比我更瞭解謝無忌,你應該比我更肯定他的為人……”
東門想要想到了當時她給謝無忌喂藥的畫面,不由自主的,她就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唇上,她幽幽一嘆,但那又如何?全天下的人說一個人有罪,那這個人縱然沒罪,他也是有罪的。
這時候似乎真相就不那麼重要了。
而東門劍豪一直在發洩,朝著謝無忌發洩,一劍逼著一劍,朝著謝無忌的渾身各大要害刺過去。
而謝無忌被打的是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一邊的計連城聽到了楊紅柳的話語,他皺起了眉頭:“紅柳,難道說,你對這謝無忌很同情?”
“沒有,我是就事論事,若謝無忌真的是無罪的,他被大師兄殺了,豈不是死的冤枉,死的冤屈?”楊紅柳說道。
計連城冷哼一聲:“在丹霞宗的時候,就聽說你跟他小子關係還不錯,看來,你們不僅僅是關係好那麼簡單啊……”
“計師兄,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是在侮辱我麼?”楊紅柳也不悅了。
計連城雙手負在身後:“自己做了什麼,自己說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謝無忌這邊並不好受,但是他習慣了東門劍豪的攻擊,這時候他一邊抵擋,腦子一邊開始轉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