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忌被投到了大牢裡面,身上纏滿了透骨釘,剛才被鋸掉手腳之後,他又被折磨了一番,此時從頭到尾,已經沒有一塊好肉。
到處都是刀割、火燙的痕跡。
甚至於計連城將滿身是傷的謝無忌丟到了一個裝滿螞蟻的木桶裡面,但是謝無忌神志早已經模糊,甚至於感覺不到自己的疼痛了。
“隊長,咱們還……”一個獄卒說道。
“給他餵飯。”獄卒隊長說道,“這小子是條漢子,被折磨成這個狗樣還不肯鬆口,老子當了獄卒弟子那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硬漢,如果他不是敵人,我一定會跟他做兄弟,我佩服他。”
“唉,以前被送進來的那些大家閨秀,又或者是豪門闊少,只要是見到了咱們的刑具就已經嚇得尿褲子了,哪裡還敢嘗試?唉……太慘了,真的太慘了,我都忍不住送他一刀,讓他脫離苦海了。”一個獄卒說道。
“給他加條雞腿,娘希匹的……現在計長老是非要他嘴巴里面的秘密,他只能在這裡被繼續折磨,太慘了……”獄卒隊長本來還打算套取謝無忌,讓他開啟青玉腰帶,但現在已經沒這個心思了。
謝無忌在地上苟延殘喘,如同一條蛆一樣,沒有手腳的他,爬行艱難。
一個獄卒過去,將飯菜送到了他的嘴巴里面,獄卒說道:“好漢,你有什麼要求,跟我們兄弟說吧……我佩服你。”
謝無忌艱難的將嘴巴里面的東西吃進去:“水,咳咳……我要水。”
“拿水來。”獄卒大叫。
外面又有幾個人過來,幫助謝無忌吃飯。
待吃飽喝足,謝無忌蜷縮在了牆角里面,他已經絕望了,因為自己沒有腿腳,人生都已經灰暗一片了。
如此的折磨,乃是謝無忌夢中也從未出現,但這一次卻如此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
“可惡……”謝無忌忽然想死了。
“小子,痛苦讓人沉淪,但也讓人奮發,修煉到太虛期,你就能夠解鎖進一步的不死鳥能力。”一個悠遠的聲音出現在了謝無忌的腦海裡面。
謝無忌立刻辨認出了這是很久沒有出來冒頭的不死鳥:“是你?鳥哥,你……你說我現在還能活,還能出去麼?”
“到太虛期,你就能夠明白了……”不死鳥的聲音再度消失。
而謝無忌也彷彿重新找到了希望一樣,他立刻閉上了雙眼,之前自己的修為已經遇到了瓶頸,現如今謝無忌更是抓住了這個機會,開始緩慢修煉,也許這一次的痛苦,能夠讓他找到進一步的機會。
想到這裡,謝無忌咬緊牙關,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
忽然,謝無忌身上的一把透骨釘被他的靈氣給逼出來,那透骨釘彈跳了幾次之後,忽然從窗外飛了出去。
窗外正好有兩隻鴛鴦在天空中秀恩愛,那雄性鴛鴦正在搖頭擺尾,學習坐一直真正的舔狗來取悅雌性,卻不料這時候那透骨釘忽然紮在了雄鴛鴦的尾部!
鴛鴦慘叫,立刻放下了雌性自行飛走了。
噗!
又一枚透骨釘被逼出來,那透骨釘直接衝向了柵欄,將一個鎖釦給開啟了。
第三枚透骨釘被逼出來之後,射在了天花板上。
第四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