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忌洗去一身的汗水,來到了圓月神教給他準備的客房之中,倒頭便要睡覺,可是不多時,謝無忌忽然就感覺到身邊有什麼東西靠近了他,那東西很冰涼,觸及溫潤,就像是女人的肌膚一樣。
他並不是個初哥,早在大學時期,朱菲菲成為他女朋友的時候,他在第二個月就交代了自己的童真,後來朱菲菲有了身孕,於是謝無忌都拼西湊去給她打胎,其實按照當時謝無忌的想法,朱菲菲將孩子生下來也沒關係,大不了自己做一個工讀生,他有的是力氣,一個月幾千塊錢的撫養費他還是有辦法賺得到的。
但朱菲菲執意不要,於是這事情就作罷了。
後來謝無忌才明白,原來這是一場預謀,謝無忌花了兩千多去了京城最好的醫院將那尚未出生便遭遇毀滅的孩子打掉,在後來朱菲菲又神秘的失蹤了。
是他的好友跟他說,他才知道,原來那孩子不是他的,是另外一個男生的。
而這個男生家庭雖然一般,但長得很帥氣,很陽光,非常喜歡招惹周圍的小姑娘,而朱菲菲是被他甩掉的,是被拋棄的。
結果孩子拿掉之後,她又去找了這個男生,結果這個男生早已經有了一個家境不錯的女友,果斷的拒絕了朱菲菲的要求,於是朱菲菲這才回到了謝無忌的身邊。
謝無忌始終都知道這事情,但是他不說。
既然他不說,朱菲菲還以為他不知道,於是變本加厲的想要尋找可以代替謝無忌的人,奈何朱菲菲也不是極品美女,想要找富二代型別的男朋友談何容易,而且大部分的富二代都是三觀很正的,因為他們家境富裕,所以家教非常嚴格。
沒幾個人會尋找一個已經有男朋友的女生作為女朋友,除非他也只是想瀟灑一下,不打算負責。
而現如今,謝無忌感覺到,自己身邊的這個東西,必然是一個人,他已經開始慢慢的發熱了起來。
謝無忌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周圍黑燈瞎火的,他也不知道來人是誰。
不過肌膚光潔,應該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歲數不大的女人。
謝無忌沒有反應,她便有了勇氣,竟然想要貼近謝無忌,那嘴唇噴灑這芬芳的熱氣,已經朝著謝無忌靠近過去了。
他不是木頭,是個人,是個人就有七情六慾,而且謝無忌也不是聖人。
一直以來,心中壓抑的事情太多了,如此一引導,便如同一根引信一樣,一下子讓謝無忌的內心給炸裂了開來。
謝無忌忽然翻身將那人攏在了懷裡,這才發現,對方竟然是紋絲不褂,本來漆黑的房間,忽然變得敞亮了一些,原來外面剛剛有了一片烏雲,烏雲將明亮的月亮給遮住了。
此時烏雲散去,來人的臉蛋已經出現在謝無忌的面前,果然是雲中月。
謝無忌腦子立刻來了個激靈,他說道:“小月,你……”
“別說話。”雲中月說道,“這是一個夢,你在夢裡面,你最想做什麼事情?”
“我……”謝無忌迷茫了起來。
要知道雲中月本身也是個不錯的姑娘,樣貌甜美,高雅中帶著一抹純潔,純潔中又帶著一抹威嚴。
“我不能。”謝無忌連忙直起了身子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