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菱在這個晚上,都是在仇恨中度過的,她將胡萊長老的骨灰放在了一個茶盅裡面,別人以為是茶,但實際上裡面是骨灰罈。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胡萊陪在自己身邊。
這時候剛將骨灰罈放好,她去了別處,恰恰這時候馮山峰帶著人過來了,馮山峰說道:“聖母、謝大人,現在似乎那冒牌貨不在這裡……咦,有芝麻糊!”
馮山峰看到了茶盅裡面的骨灰歡喜了起來,他說道:“沒想到他還有這個雅興,吃芝麻糊……”
說著,馮山峰就拿來了熱水,開水沖泡了起來。
謝無忌和雲中月假裝是守衛,站在兩邊等待。
馮山峰心滿意足的吃了一口,但隨即眉頭緊皺了起來:“這味乖乖的,莫非這是放壞了的?難怪她不要吃,放在這裡喲!我呸!”
說著,一口灰就被噴了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華菱正好進來,她看到了馮山峰手裡拿著茶盅,嘴巴旁邊都是灰,她的整張面孔都已經憤怒的扭曲了。
“你在做什麼?!!”
幾乎是嚎出來的,華菱死死的盯著馮山峰,一雙眼睛都快冒火了,甚至於怒氣上湧,根本沒有意識到身邊已經多了兩個守衛。
馮山峰嘿嘿一笑,他說道:“教母大人,俺是來跟你彙報情報的……”
“彙報你姥姥的親孃舅!你為什麼要吃這些,為什麼!!”華菱怒嚎。
馮山峰放下了茶盅,他撓了撓頭說道:“這個,那個……是這樣,我也不像啊,誰讓我肚子餓呢?折騰一個晚上,我柴米未進,這會兒忽然心血來潮看到這裡有你不要吃的芝麻糊,我就……”
他撓了撓頭:“教母大人,您這芝麻糊餿了……要不然俺賠給你新鮮的一份?”
“陪他親孃舅啊!你……你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華菱大步流星的過去,一把奪過了茶盅,憤怒,悲哀還有不甘的淚水,奪眶而出。
“師父啊……您死了還不得安寧,徒兒有罪,徒兒有罪啊!”
一說師父,馮山峰的臉色也頓變:“您是說,這是道長的……骨灰?”
此時的馮山峰臉色十分怪誕,就像是吞了人中黃一樣。
然而他這話一出來,忽然華菱心中一涼,她心說,馮山峰怎麼會知道自己和道長的關係呢?難道說是自己洩露了什麼?
想來想去,華菱的臉色變化更大了,她咬了咬牙,心中也冷靜了一些:“你說吧,你要回報什麼東西?”
“是這樣,他們倆人都已經被地龍給吃了。”馮山峰拿來了衣服說道。
華菱臉色舒展,但是很快,她就感覺不對勁了,之前馮山峰可不是這樣的,他是不是在墓塚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華菱微笑道:“馮護法,真是辛苦你了,正好我這裡有一杯米酒,就當做犒賞給你的吧。”
說著,華菱從身後櫃子上拿下來一瓶巴掌大的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