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吧,有些事情雖然自己一直記在心上,但自己也是個凡人,命運讓自己死,自己不得不死……
雲中月心裡如此想著,但是她有些不甘心,因為她就要這樣被這些人侮辱了,想當初自己還是教母的時候,這些人是最會諂媚的人,而現如今……他們卻像是一群惡魔一樣,讓人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恐懼和邪惡。
“呵……”她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已經是灑脫。
可是她閉上眼良久,卻沒想到始終沒有迎來所謂的屠刀,這讓她不由得張開了眼睛。
那一顆原本被失望和無奈填滿的心扉,剎那間,就像是雨後春筍一樣再度湧出了希望。
那偉岸的身影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擋住了刀劍,也擋住了那些魔鬼的爪牙。
無法想象,他若是不出現,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雲中月心中一片亂麻。
而謝無忌這時候將不死斬格擋住了這些人的武器,他說道:“喂,你們這也太不道義了吧,殺人就殺人,為何還要羞辱人家呢?”
“與你無關,你……你快點滾開,別耽誤爺的好事!”圓月神教的弟子憤怒的咆哮。
謝無忌笑了起來,他說道:“有趣,真是有趣……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眼前的這位才是你們真正的教母,而那位在神教內部的人,這才是冒牌的人,現如今你們聽從了冒牌的人來圍剿真正的教母,你們這麼做……真認為九泉之下的教主會瞑目?!”
“你,你別瞎說!”一個漢子說道,“我是圓月神教的護法之一,我是看著月兒長大的,我怎會認錯人?!”
“那你也只是看著她長大罷了,你不覺得……若是真正的雲中月,她會讓你們做這麼殘忍的事情?如果是真正的雲中月,她會跟一個道長不清不楚?!”謝無忌如此說著,周圍鴉雀無聲一片。
而云中月已經哽咽了,她說不出來話,因為一直以來,從未有人幫助自己說過一句話,自己一向都是擔負其所有的責任和負擔。
漢子說道:“講什麼事情都得有證據,你的證據呢?”
“證據?證據沒有。”謝無忌說的理直氣壯。
對方笑了:“那你扯你孃親的蛋,沒證據說個屁!”
“等等,我有……”雲中月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鐲子,那鐲子被他拿下來的剎那,忽然就變成了一條長袍,猩紅色的長袍。
眾人大吃一驚,因為這長袍是前代教主穿過的!
而這時候雲中月拿著長袍說道:“這算不算證據?”
“不對,萬一是你偷的呢?”漢子說道。
謝無忌皺眉道:“你這就過分了,證據都有了,你又出爾反爾了。”
“喲呵,你一個外人,你想要威脅我?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整個圓月神教恐怕能打過你的不超過是三個,但是我們這裡五百人,難道用人海戰術打不了你?”對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