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忌知道這一點,因為圓月神教雖然人多勢眾,但是他們更擅長法術,而是關於靈魂的神秘法術。
看來這兄弟倆的靈魂是被吸走了。
兩個人顯然是已經死了,或許身體還活著,但是靈魂已經沒有了,他們活著和死了也就沒差別了。
謝無忌皺起了眉頭,他對這樣的法術非常反感,如果六道輪迴的傳說是真的,那這些人的靈魂都被吸走了,那就談不上輪迴了,他們的靈魂也不會往生,而是永遠的消失了。
一個人的過去可以是惡,可以是善,但死後卻是無辜的,也許一個大善人的前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也許一個惡人的前世是一個大善人,輪迴的事情沒人能夠說得清楚。
但這個所謂的聖母,卻這麼輕易的剝奪了一個人最後的權利。
“我能走了麼?”謝無忌說道,他已經打消了這個繼續拜訪的手段,拜訪是拉攏的辦法之一,要得到圓月神教的青睞,還有其他很多辦法,但這樣的場景,讓謝無忌非常不快。
“還不能走。”聖母說道,她嘴角帶著微笑,對謝無忌說道,“現在,你已經透過了擂臺的考驗,所以你接下去也是我們圓月神教的人,一入圓月深似海,從此過去是路人……”
“我忽然不想留在圓月神教了。”謝無忌說的很直白。
這讓周圍所有的教眾都詫異的看向了謝無忌,因為這樣的話直接相當於拒絕了聖母,如此的事情是前所未有的,或許有,但提出拒絕的人全部都已經死了。
而謝無忌這言行無異於找死的行為。
“能夠識破鄒家兄弟下毒的伎倆,並且還有如此手段,修為還在元嬰期,你是個人才,我們怎能輕易放過了?”聖母說道。
謝無忌笑道:“這就是強留了,我不喜歡做被強迫的事情。”
“請謝無忌去客房休息吧,待他改變主意,必然會加入我神教。”聖母起了身不再理會這些事情。
“請吧。”兩個全身披著甲冑的衛士左右圍住了謝無忌。
謝無忌看的敞亮,他心說這哪裡是請,這分明是囚禁,他們要囚禁自己。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撕破臉皮顯然是非常愚蠢的行為,倒不如他先靜觀其變,也許其中也有契機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謝無忌也爽快的跟著倆人離開了。
果然這個湖中島上的城堡,是一個巨型的建築,地下還有很多房間,而謝無忌被“請”到了一個幽暗的房間裡面。
那衛士說道:“還請兄弟在這裡稍做休息,等會兒會有事情找上門的。”
“找上門?”謝無忌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