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忌冷笑道:“我若是不這麼做,你便下了重手殺我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麼說,你還不是丹霞宗的弟子,內門不是,外門也不是?!”丁德勝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眼睛盡是殺伐,他也看到了東門纖雲,“原來小廢物也在這裡。”
“你收回這句話!”謝無忌上前一步說道,但是他還沒有走兩步,又被那莫名的壓力給壓下,動彈不得,“纖雲她不是小廢物,而且你身為一個長輩,如此嘲諷一個小姑娘家家,您的氣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是我丹霞宗的弟子,那便是我丹霞宗的敵人,丹霞宗重地乃是天下十大名門之一,豈能容你一個無知的小輩在這裡放肆!”丁德勝說道,這一刻他已經有了殺意。
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這次他土地史珍香被羞辱的這麼慘,雖然說一般都是他自找的,但作為史珍香的師父,他又怎能袖手旁觀?
要是不將謝無忌懲罰一下,他今後還該如何在丹霞宗立威?!更何況現在還是關鍵時刻!
但是丁德勝想要出手,卻還得另外一個人同意,只聽得遠處房頂傳來了陣陣笑聲:“丁長老,如今為何要對一個修為平平的晚輩出手?”
說話的正是東門雍,東門雍一說話,周圍靈氣震盪,威勢比丁德勝更強悍幾分。
丁德勝一咬牙:“沒想到掌門大人竟然在這裡,不過這等小事,不勞您動手。”
“秦老先生在我丹霞宗兢兢業業數十載,如今他的後人過來,若是咱們身為丹霞宗的當家人,將秦老先生的後人殺死,這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咱們丹霞宗沒有容人的氣量?”東門雍一步步從孔宙走了下來。
謝無忌還是頭一回看到丹霞宗的掌門,仙風道骨,果然十分了得,只是個子不高,難怪東門纖雲遺傳了他的小巧玲瓏。
掌門一出現,周圍的人就越發的恭敬了,就連史珍香也跪在地上,不敢多說什麼。
“那我的徒弟就算白捱了這頓打了?”丁德勝顯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妥協,倘若他妥協了,豈不是氣勢上輸給了東門雍?
他無時無刻都在惦記那個寶座,若不是當初的意外,掌門之位應該是他才對。
東門雍說道:“小輩們的私鬥,如何用得著咱們這些老人家出手?來人!”
“在!”來了幾個內門弟子。
東門雍笑道:“史珍香作為內門弟子,私犯門規,在集市上打架鬥毆,還造成了街道汙染,並且兜賣假貨,故而數罪併罰,責令史珍香去地牢面壁思過一年!”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震驚了起來,要知道地牢面壁思過一年,那可是非常嚴重的罪過了。
而丁德勝也是知道,這東門雍故意在人前打自己的臉,這讓他氣憤的白鬍子都開始顫抖了,“掌門大人,老夫且問你,既然我徒兒史珍香犯了門規,那這小子有當如何處理?”
“謝無忌聽令!”東門雍說道。
謝無忌恭恭敬敬道:“在!”
“你檢舉有功,維護市場和平,舉報傢伙,打擊造假,大功一件,但是在人前決鬥,也觸犯了門規,但功大於過,所以特許你進入藏經閣選擇一門人階功法。”東門雍說道。
丁德勝氣得咬牙切齒:“掌門大人,您這是明顯的偏袒!”
“這世道,勝者為王,而且謝無忌身為凝丹期的修行者,竟然打敗了金丹期的修行者,此子也是一個修行的好苗子,既然如此,就應該招入我丹霞宗麾下,為我丹霞宗效力才是!”東門雍看到丁德勝的樣子,心中忽然很爽,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丁德勝如此憋屈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