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聽說話聲音感覺比自己年長,便開口說道:“在下本無意久留,若打攪到您,即刻離開”。
邋遢之人擺手笑道:“看你際遇,還哪有容身之處?正好在此與吾作伴”。
看著此人形象,呂布實在不願久呆,旋即起身說道:“偶還是不打擾了,告辭”說完便要轉身而去。
“站住”邋遢之人一笑:“呂奉先何處去?”
有如雷擊呂布瞬間頓住,能知自己姓名已是不易,更何況連自己字號都能報出,此人絕非等閒,必須好生問上一問。
回過頭來呂布客氣的問道:“你為何知我名號?”
見到地上有吃食,她也不理呂布問話,抓起便塞入口中,咀嚼的模樣十分享受。
這些食物都是呂布方才拿出,只是還未享用罷了,看著他的吃相,呂布有些無奈,可還是耐心等他吃完。
不想那人卻伸手說道:“可有好酒?”
呂布撇嘴,但想了想,還是取出酒罈,並附帶兩個了空碗,說道:“既已如此,還不如一醉方休,雖不知前輩姓名,但某還是願意與你豪飲一番”說完又掏出兩壇。
邋遢之人見了,急匆匆便倒起酒來,不顧許多,仰頭就喝。
呂布一笑,同樣為之,二人喝酒毫無交流,請各喝各地。
帶三壇酒過後,那人才悠悠開口:“某本姓牛,但時過境遷,早已忘卻了名諱,你若想叫,牛二便可”。
呂布為難,不好出口,但還是問道:“前輩為何知我姓名?”
打量呂布一眼,他才開口:“不止這些,你的身事我全都知曉”。
呂布不信,說來聽聽。
打了個酒嗝,牛二繼續“你叫呂布乃東漢之人,跟丁原,隨董卓......”
話到此地就被呂布打住,能知這些除元奉外,再無他人,難不成是他偽裝?
看出呂布猜想,牛二解釋道:“別拿我跟那不正經的老鬼相提並論。”
這句話簡直精闢,形容的元奉毫釐不差,但這又是何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呂布悄悄的拉開了距離。
牛二翻了一眼呂布說道:“若想害你早已出手,只是念你可憐,並想改過從前,這才想幫你一幫”。
“幫我?”呂布納悶。
“哎”牛二嘆道“誰叫我有個不爭氣的師弟,還交了個不爭氣的徒弟?”說完同時,還對呂布挑了挑眉毛。
呂布驚訝,此人竟是元奉的師兄?但行走江湖,也不會隨意輕信,開口索要信物,牛二搖頭。
“你如何證明”呂布在問。
眼睛一轉,牛二霍然起身,
“啪”
地一聲,清脆的腦瓜崩彈的賊響。
筋包已出,呂布疼的呲牙咧嘴,罵道:“老東西你耍我...”話說一半,呂布止住,這不正是元奉所為嗎,難道此人真是師叔不成。
想著便跪了下來,重重一禮扣倒在地說道:“見過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