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師傅又嬉笑了一陣,才漸漸恢復了平時,早已呆愣的幾人,也只有面面相覷得份。
相互引薦了一圈徒弟後,也答應下了他們請求,就是讓他們混在一起,這樣一來不但可以抱團取暖,更可以飛快晉升。
既然定好,也不耽擱,隨後幾人便帶著徒弟同去。路途雖遠,但一路打打鬧鬧也就到了。
期間因為元奉和霍去病師傅曹野鬥嘴,險些害呂布掉落,心中埋怨嘴上卻不敢說。
終於一路有驚無險,幾人均來到了寧國梅城。
高山之上,六人分別,三位師傅在各自點播過後,就紛紛離去了,剩餘呂布等三人,研究起了下一步計劃。
北原之仗,收穫頗多,無論密寶還是經驗,都得到了莫大提升,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將其消化,呂布自是不愁,現在怎說也是未來女婿,行走在虎牙鏢局也方便非常。
李廣現在為大戶護院,也算有得去處,只有霍去病剛來,一切陌生。
呂布安慰他說道:“不過霍兄與吾同行,咱們一起在鏢局之中可好?”
以呂布現在的身份,想招一人進鏢局也不難,但霍去病卻婉言謝絕了,說想自謀職業,也可擴寬更廣人脈。
見他執意如此,呂布也沒在多言,但一旁李廣卻說:“我三人是該尋個地方作為碰頭,規定時間也好多多交流”。
呂布點頭,霍去病也開口:“李兄說得對,若有人在規定時間未來,那便是出事,正好可以互相尋找”。
一番商量,只能鏢局會客,原因無他,呂布這裡最好說話,而且他也是時間最不準確的一個,說不定就除外跑鏢,但有李祥傳話,也可叫二人放心。
走回城裡,也無需給霍去病銀兩,北原之內收穫無數,吃住自然不愁,定好住所,三人並未迴歸,而是尋了處酒家慶賀。
推杯換盞,各自講述心酸,藉此機會,李廣、霍去病才得知了呂布身世,確實乃一方豪傑。
李廣說完,又到霍去病,他們之間的恩怨早已化解,而且呂布也在後世聽了許多,都與傳言相仿,唯有細節不同罷了。
都為天涯淪落人,杯中濁酒最好時,三人一直喝到天亮才各自歸去,好像將一輩子的心裡話都吐了出來,別提心情多好了。
霍去病贊助客棧,而李廣和呂布則不同,都需回到各自崗位。
呂布敲門過後,一睡眼惺忪地青年前來開門,嘟囔著:“誰呀,這麼早?”
帶著酒意,呂布回道:“我...我乃呂布,呂...奉先,趕緊開啟房門,放吾進去。”
門分左右,看著呂布一身酒氣,青年並未讓其進入,問道:“你是何人?我怎不曾見過?”
呂布晃晃蕩蕩,眯眼觀瞧,果然面前之人不熟,回道:“我乃呂布,是李霄,哦...不李祥派我...去的,趕緊叫他出來”。
見門外壯漢喝多,語無倫次,青年想了想一把推開呂布,就要關門。
這呂布哪能讓,雖然醉酒,但反應不慢,一把將門板按住,同時橫衝直撞便擠了進來。
青年想阻擋,奈何武藝沒呂布高,力量也沒他大,幾下便被撞開,愣頭青的青年也瞬間惱火,抽出棍棒,就打算給呂布來上幾下。
咔嚓......
迷糊中的呂布還以為自己身處北原,見青年要打,豈能坐以待斃,不等青年出手,他就一手刀將木管砍斷,弄個木屑滿地。
青年一愣,大聲喊叫:“不好了,有人來鬧事了。”
經他一喊,許多還穿著睡衣的壯漢匆匆便匆匆而來。
“汝等想殺吾不成,定叫你等知道...大爺厲害”呂布一邊說一邊掏兵器。
但動作剛到一半,卻被卡住,弄得眾人皆笑,這時有人出口:“這不是呂賢弟嗎?為何飲了這許多酒水?”。
聽見有人認得自己,呂布才將兵器收回,同時看見正是黃平,呂布一笑:“黃...黃”。
“黃你妹,趕緊回去睡覺”黃平嫌棄地說道。
這句話,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說,暈暈乎乎中,呂布回話:“吾也有兄妹,為何你們都愛這麼問?”
正在這時,李祥也走了出來,看見呂布如此,上來就是一腳,說道:“回來了,不先進鏢局,反倒出去喝酒,待你醒了,看吾怎麼告狀”而後接言:“趕緊將他抬進屋中,並給他喝下醒酒湯”。
非常可能成為東家的呂布,自然不敢怠慢,眾人齊心將他抬回鏢頭房間,並按李祥吩咐給他喝下醒酒湯後,才紛紛離開。
李祥站在呂布門口,搖頭道:“這祖宗一回來就鬧事,還不如死在外面”。
李祥是不知道呂布參加北原之仗的,只以為他被委託送貨,現在歸來而已,當然這全是元奉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