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譚鳴,他可是有真本事之人,年少時便能領一郡官兵殺退外敵,此人領導,我等放心”人群中有人喊道。
呂布等同時望去,見此人儀表堂堂,樣貌不俗,也就沒有多言,反正誰領導都一樣,因為目標只有一個。
聽到推舉之聲,不少人竊語,但隨著越來越多的支持者出現,譚鳴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臨時領袖。
回頭看了一眼屏障後方,見隆奎領頭,譚鳴不肖一顧地道:“多謝諸位抬愛,譚某定不負大家所託”。
話落,收穫一致叫好,但呂布三人相視一笑,均未說話,搖著頭也加入了其中。
見眾人無意,譚鳴大手一揮:“兄弟們,暫時撤離此地,待我方好生準備,再來與他們決一死戰”。
得到命令,眾人開拔,而呂布則尋來馬崎峰,說道:“吾看馬兄還是跟我們一起的好”。
馬崎峰見霍去病、李廣都未見過,便問呂布:“此二位...?”
呂布一笑,開口解釋:“此乃呂某...至交,都是武藝高強之輩”。
稍微一頓,呂布才說出至交,方才他轉念一想,若說朋友,就有些輕看二人,若說長輩又恐人笑,至交乃生死與共,也符合他們現狀,當然李廣、霍去病也沒有挑剔。
馬崎峰聽完訕笑:“原來是呂兄的朋友,在下失禮了”說完還拱手示意,但心中納悶,呂布哪來的至交?
這回四人結伴,隨隊伍離開,途中李廣小聲發言:“吾觀譚鳴年輕,怕他會剛愎自用,所以到了戰場,吾等必須上心為上,最好協同作戰”。
呂布、霍去病紛紛點頭,雖馬崎峰卻不懂,但也跟著他們頷首。
畢竟馬崎峰沒領過兵,不知為帥者該當如何,但呂布三人卻是不同,曾經都是軍隊首領,觀其形、聽其言便知大概,所以他三人才會不約而同。
差不多一個時辰,大隊來到一處山角,止住隊伍,譚鳴說道:“諸位先飽餐,而後假寐片刻,等我們精力最旺,才好出擊”。
眾人點頭,呂布等也造作而行,對的,他們還是不會反駁的。空腹作戰乃兵家大忌,若按現代話,就是怕士兵在戰場上出現低血糖。但吃得過飽,也非好事,很容易中招吐對方一臉。
所以,常年征戰的三人,都是掏出乾糧小口咀嚼,只有馬崎峰不知,還以為幾人寒酸,便拿著自己的吃食過來分享,但被幾人輪番教育後,也接過了霍去病遞來的乾糧。
吃喝完畢,都是七八分飽,一個個席地而坐,就開始養神。
看著時間,譚鳴說道:“時間已至,相信大家也都養好”說話時環看四周,見眾人紛紛起身,才繼續:“此戰,希望各位莫要藏匿,不然害人害己,就算不死也都給你連累,所以後果可想而知。”
上來便威脅,真蠢才也,但譚鳴不知,接言說道:“對方實力一般,完全不是吾等對手,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勝利必定屬於我們,大家說是否?”
眾人齊喊:“是!”
譚鳴再次亢奮問道:“此戰可能勝?”
“此戰必勝”眾人再次高呼。
...
一番打氣,還有些模樣,說完,隊伍便趾高氣揚地朝湖面行去。
確實用不著過多戰術,千人征戰,唯有鬥狠,出手快者勝算較大。
由於人多作戰,所以呂布、李廣、霍去病都穿上了合身盔甲,只有馬崎峰穿的次些,但身為首富之子,再差也不會不堪。
看到他們甲冑不凡,譚鳴不吝讚揚一句:“幾位兄弟好出身,竟都有如此好甲,想必上得戰場也是我方精英”。
“不敢當,只是我等惜命罷了”李廣訕笑回到。
譚鳴聽後,也是一笑:“兄弟真愛玩笑”說罷便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