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呂布唇角微痛,才睜開了雙眼,只見周鈺輕抿嘴唇說道:“走吧”
呂布點頭,兩人下山。
回城路上,周鈺少了些羞澀,多了些溫柔,直叫呂布心暖,若無貂蟬,行禮便是,但此刻的他已不是過往,心中目標,亦是堅定。
回到虎牙鏢局,週四海早就翹首期盼,見女兒平安,欣喜同時也直瞪呂布。
柔聲之中滿是溺愛地問道:“一路上,沒人欺負你吧?”
周鈺搖頭,有些臉紅,若非事先知曉,週四海怎能輕易略過,撇了一眼呂布,而後又問東問西,周鈺均一一回答,但考慮女兒顏面,也沒再追問細節,安慰了一番就叫走了呂布。
不知二人所談,周鈺心中惶恐,生怕爹爹怪罪,畢竟他們也算私定終身,放在以前這還得了。
但等他們走出,並沒發現異常,周鈺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週四海說道:“呂布,快去吧,救人要緊,但也記住吾之囑託”。
呂布點頭,拜別眾人,又匆匆朝義軍前去。
交出清果,胡神醫趕忙開工,一碗碗甘甜發下,見證著果實效力,直叫所有義軍稱讚,一方面感慨醫術,另方面感恩呂布,若非是他,一切空談,再得不到控制,毒症還會傳播,那麻煩就大了。
看著義軍恢復,張雲虎趕緊上報府衙,同時又許下了重金賜於呂布,這才心中舒爽。
走出大帳,傳下軍令,十天之後,義軍開拔,勢要將賊匪全部剿滅。
回來無事,又與呂布續談,希望能留在自己身邊,但被呂布婉言謝絕,稱還有契約在身,此事打住,張雲虎無奈,告知胡神醫有請。
見到醫師,講述經過,又惹得呂布發怒,若非此法,怎能被訛,但事已至此,說別的也無用,最後還是以禮談之。
隨後黃平、湯文川等也來湊趣,都被呂布隻言片語打發。
十日光景,轉瞬即逝,義軍又恢復了往日精神,張雲虎大手一揮,所有人整齊邁步。
接下來的時間,每天都與賊匪廝殺,一個個山寨被平,義軍傷亡也不在少數,從起初的五千餘人,不到三月就剩三千,可見戰鬥兇險,好在呂布,姚封等未損,可憐的黃平又被砍傷,無奈只好抬下,但無性命之憂。
賊匪雖然人多,也耐不住整天砍殺,原本的山寨已寥寥無幾,剩下的也都是各方殘兵彙集,才勉強有了接架之力。
義軍不打,吾也不出,算是過了幾天平靜。但長此以往,也絕非良策,賊匪這邊動靜,自然逃不過義軍,數次談判,此寨居然主動請降,也省去了雙方兵戎相見。
都是窮苦出身,均是被亂世所迫,不然也沒人願意頂著賊匪之名。
得到山寨補充,義軍數量又回到了五千,樂的張雲虎喜上眉梢。就此梅城周圍,所剩山寨也只有五處之多。
這日張雲虎與帶著眾人商議,由於呂布表現,此刻他也位列其中,並開口說道:“在下覺得不妥,按眼下形勢,應當先取東寨再滅西寨。”
曾經帶兵嫻熟,自然能看清局勢,奈何多數人不聽,最後也只好閉嘴,不再多言。
主意已定,先攻西寨,無需探馬,即可啟程,五千人便浩浩蕩蕩朝西而去。
得到訊息的東寨樂的開花,趕緊派人通知。
現在所有賊匪都同氣連枝,一方有難,他方支援,不然也不會打了這麼久,還沒滅淨。
來到西寨,排兵佈陣,此時的義軍經過了洗禮,也逐漸正規起來,絲毫不輸官軍。
打上門來,豈能不出,西寨那邊同樣排列,雖人數略少,但倚仗地形也全無劣勢。他們也學這官兵走出“大將”,一番挑釁便與義軍交手。
張雲虎這邊派出的是紀明,此人勇猛異常,更練得一手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