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流汗,這丫頭當作旅遊了,正事要緊,將其打斷,周鈺只好撅著小嘴跟上。
山高路險,兩人難免手掌接觸,開始周鈺還有所臉紅,但久了竟主動伸手,搞得呂布都有些羞臊。
路已過半,兩人靠在峰上休息,氣喘吁吁地二人大口喝著清水。
算算時間,呂布不急,估算再一個時辰就能到達,但胡神醫告知必須子時方可取果,接下來的路走走停停,亦是輕鬆。
山崖之上,二人就坐,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看到美景,周鈺歡喜,折騰了一陣來到呂布身邊問道:“藥物如何取?”
呂布為難,推辭道:“臨近再說”。
聊了一會,皆無話可說,周鈺也累了,便掏出行囊睡了過去。
看著熟睡的美人,呂布搖頭,苦了這心地善良的姑娘,怕生事不說徐公子,難掩害羞不敢與自己見面,得知遠行來送護身符,此刻又心繫百姓,日後誰能娶她真乃福也。
呂布也本想睡去,又恐有不測,便站了起來四處觀瞧,一路爬山基本都是由他拉著周鈺,所以初來之時並未起身。
一看之下,呂布大喜,沒想到高處匯聚瞭如此多的靈氣,天賜良機,怎能錯過,趕快選好地方,重新坐好,一面可以看到周鈺,一面又不耽誤練功。
飛雲決啟動,毛孔瞬間張開,感受著急速而來的靈氣,呂布嘴角翹起來。隨著靈氣的進入,呂布面色開始紅潤,不知多久,濁氣吐出,舒爽異常,比睡上三天還解乏。
不多時,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仰天輕笑,吾呂奉先又進一級,此刻已然到達七階上級。
不只是靈氣,也源於吸收了大王,氣血一直沒有轉化,剛晉上級,還需穩固,就此呂布第三次坐在地上。
睜眼之時,周鈺早已醒來,知道呂布練功,也沒有打擾,只是安靜地在他身旁。
看著周鈺滿臉恐懼,心知這是怕黑,趕緊輕咳安撫:“鈺兒姑娘不必驚慌,此地並無其它危險。只是...”
見呂布開口,周鈺心中稍安,隨即問道:“只是什麼?”
取藥之法,不好開口,呂布斟酌再三,詞語儘量隱晦,但還是瞞不過周鈺。
見她不語,呂布也尷尬,補充道:“若鈺兒姑娘覺得不可,咱們便不取了,回去再做他想就是。”
周鈺臉紅如霞,垂首搖頭,口中輕吐一字:“不”
身在高處,又來夜風,呂布著實沒有聽清,就又問了一遍:“鈺兒姑娘怎想”。
好半天周鈺才艱難抬頭,望著呂布說道:“為救義軍,我甘願付出,只是...只是你要答應於我,不告訴其他人,連父親也不可”。
呂布尷笑,此事早就說給了週四海,若非他同意,呂布怎敢如此,。
福至心靈,周鈺瞭然,而後又將頭低了下去,多年口中說道:“希望呂壯士對鈺兒負責”。
“啊!?”呂布張大了嘴巴,不知如何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