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聽完一愣。素不相識之人,開口就提挖墳,此人是否有病?
單文信明白呂布所想,趕緊示意呂布喝茶,但呂布卻站起身來就要告辭。
見呂布要走,單文信又重新招呼:“呂壯士聽我說完再走不遲”。
“請講”呂布並沒坐,只是站在那裡說著。
不死心的單文信,不斷招手讓呂布坐下說話。
見他這番,呂布又皺眉坐了下來,因為他也知道,此事不能聲張。
“單某觀你身上有土氣,所有才唐突開口,望呂壯士莫要見怪。”單文信小聲說道。
呂布驚訝,沒想到此人慧眼如炬,自己確實做過摸金勾當,但已經過往多年,為何單文信卻能一眼看出?
見呂布表情,單文信賣弄著了抿了一口茶,才訕笑道:“呂壯士不必驚訝,單某從事此行已久,能看出點門道不足為奇。”
依然沒開口,呂布只是盯著單文信,靜待下文。
“呂壯士可曾聽過張離?”單文信問道。
呂布搖頭表示不知。
稍有驚訝,但單文信還是解釋道:“張離本是梅城一小吏,也怪不得壯士不知。”見呂布面色平淡,繼續:“此人平生最愛古物,家中藏品琳琅滿目,數不勝數。偶爾機會他竟收了一件至寶。”
“至寶?何物?”呂布挑眉問道。
見到有戲,單文信趕緊回答:“乃是一本卷冊。”
呂布不肖地開口:“一書卷有何稀奇?”
聞呂布聲大,單文信趕緊噓聲:“此言差矣,據說此書乃上古奇術,但凡得之,便可修仙。”
“修仙?單兄莫要拿呂布開心。”呂布鄙夷更勝。
若真如此,張離不早就飛天?而且呂布到了玄界,也從來沒聽過昇仙之事,總覺得他是在信口開河。
單文信又低聲說道:“機緣就在於此,張離也正是因此書而亡,事情傳開,他還沒來得及修煉,便慘遭殺害。
說來也巧,一次外出,正好碰到張離妻子,見她神色慌張、匆匆忙忙,單某便偷偷跟隨了上去。
誰料,她居然將我帶到了張離墓。
痛哭緬懷過後,又從懷中掏出一物,雖有外皮包裹,但看其形狀絕對是書卷。
哭過,張離妻子在墳前猶豫許久,才拋開墓穴,將那件物品扔了進去。
最後填補完整,方才離開,但至此這女人就不知了去向。”
呂布稍有入神,旋即問道:“既如此,為何單兄不取?”
單文信緩緩起身,搖頭嘆息:“哎,單某早年前便立下毒誓,此生再不行此道。”
傷天害理的事,你不去卻叫我去?哪有這般道理?呂布剛要開口回絕,又被單文信按下。
繼續說道:“單某的確無奈,但對墓中之物卻又垂簾,呂壯士,只要幫助在下,酬勞只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