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湍急,但呂布卻頂著河水,逆流而上,感受著充沛地力量,讓他渾身激昂舒爽。
譁......
浮出水面的呂布一陣大笑,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才朝岸邊走去。
想來呂布一身武藝,都是三國所學,到了玄界未曾精進,正好天賜機緣,怎能錯過。
說練就練,於是呂布取出方天畫戟便比劃起來,首先練了一套自己最得意的戟法,但隨著寶珠入體,呂布感到羞愧難當。
按現在眼光回看過去,簡直就是初學乍練,一通亂掄。閉目沉思,腦中不斷推演技藝瑕疵,呂布時而起身試煉;時而眉頭緊蹙。
而這一番演練,便是足足一天時間,呂布並沒感到飢餓,反而雙眼炯炯生輝,因為他終於將自身戟法推上新高,並命名“破天戟法”。寓意著勢必衝破雲霄,直達天地。
其中一式更為了得,一戟出,巨石碎,如果打在敵人身上,必定命喪當場,毫無懸念,只是這一招消耗驚人,非萬不得已,絕不可能輕用。
時辰已完,呂布草草吃了些東西,便繼續沉浸其中。
一日、二日,轉眼數月,呂布在此期間,不但研習兵器,同樣淬鍊身體,如今的他,即便捱上同階一刀,不過也就一道白痕,根本破不開皮肉。這一發現也是呂布在於猛獸遊鬥時得知的。
那日為了練習速度,他才尋得一虎進行對練,本以為全勝,不料猛虎詐死,起身便是一擊,直接抓在呂布胸口。
猛虎何其力量,即便七階下級都不敢硬抗,呂布卻是無事,就連面板都未曾破裂,驚訝之際一拳將猛虎擊斃,直打得它筋骨碎裂,癱軟在地。
如此呂布才知道,身體早已強韌如石,不受外力所侵。
還不等打算戰場,忽聽得有人聲臨近,呂布慌忙將虎屍掩蓋,躲在一旁草叢藏身。
剛剛忙完一切,便聽到一嘶啞聲音逼近:“也不確定,那物是否掉落於此。”
“我說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就連大王都不確定那物究竟藏於何處,便折騰你我兩人,這荒山野嶺的,真是惱人。”另一道聲音傳出。
“莫要抱怨,既然來了,尋找一番便是,說不定真的將其找到,那咱哥倆以後還不榮華富貴。”
“異想天開,那般容易的話,早被別人尋去,還輪到你我二人?”
兩人一邊說一邊路過藏身草叢,看著二人穿戴,呂布便知定是王府之人,而觀身上氣息,竟都為六階下級。
果然是王室之人,就連手下僕從都有這般武藝,呂布心中暗暗感嘆。
能看出他人修為,也是寶珠融入之功,武藝越高,散發氣場就越強,這是呂布見過二人後才體會到的。能觀別人,不能觀己,呂布也是無可奈何,練習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自身武藝是否增長。
正想著,忽然兩道身影去而復返,正是剛剛走開的兄弟二人,呂布心驚,還好沒動。
二人停留片刻,其中一人說道:“我就說無人,定是野獸,你還不信。”
“凡事小心為上,既如此,咱倆去那邊尋看一番吧”,說完,二人漸行漸遠,腳步聲消失在叢林之中。
等了許久,呂布確定二人已經走遠,才自草叢爬起,不敢久留,趕緊將虎屍推入河中,便朝著另外一邊匆匆跑去。
剛才二人定是尋珠而來,只是幸運,恰巧避開罷了,若是相見,是否會被發現,呂布不得而知,但山崖肯定不能再回,天下之大,又該何去何從?
呂布回想二人對話,雖然寶珠丟失,但絕不止一處發生,光是調查便是長久之事。
我若不回,又尋不到呂某屍首,早晚會引起他人懷疑,何不再去鏢局,來個燈下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