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恬掀開車簾,對外面的六七名黑衣人,露齒一笑,“各位大哥,我們是路經此地,並不想要惹事生非,煩請幾位大哥行個方便。”
幾人看到陳夢恬貌美的容顏,眼中不禁露出些許的驚豔。
卻也有人露出強烈的殺意。
手中的刀刃已經直指陳夢恬,“你是不是怡紅院的姑娘!”
雖然是疑問的話,卻用一副肯定的語氣。
陳夢恬臉上的笑意消去。
她沉下臉來,“我好好一個正經人家的女子,你說我是怡紅院的人,怕是不太好吧。”
開口的黑衣人,眼中殺意並不曾消退。
他跟身邊的黑衣人開口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以主子的脾氣秉性,要是知道我們放過可能的是目標的人物,絕不會饒了我們的。”
陳夢恬掃了一眼,被回稟的黑衣人。
此人站在其他黑衣人的中央,雙眼直勾勾地望著陳夢恬,眼中有邪念。
對上他讓噁心的目光,陳夢恬眼中,也流露出強烈的殺意。
今日她本身就有些憋屈。
陳寶傑被抓走,縣令作為一個地方小官,就敢大開殺戒,甚至拿醉仙樓開刀。
這讓她第一次認識到,在這裡她比在現代還危險。
在這裡,她無權無勢,生命根本沒有保障。
縣令的殺意,以及眼前黑衣人無故殺意,都讓陳夢恬壓抑的情緒,漸漸不受控制。
憑什麼她的命,就可以被這些人所以抹殺。
憑什麼,就憑她無權無勢!
“呵呵……小娘子還竟然想要殺我。”領頭人常年在刀口混日子,自然不會錯過陳夢恬眼底的殺意。
他語氣嘲諷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