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中,關看山迎來了他的客人。
林寥,仲君和溼淋淋的周夢。
觀看上見林寥背後一張古琴,仲君腰間一柄長笛,立即就認出了兩位。
「兩位是,扣弦君和繞音君?」
林寥和仲君微微點頭。
「請上座。周……周女公子,你,你這是……不如你先去洗漱更衣?」
「啊不用,我一會兒就幹了。」
「不是,怕溼了我們的凳子。」
「……好吧,那我先去,換件衣服。我去哪裡……」
「你跟著這個姑娘。」
周夢看了看身邊的姑娘,正害羞地低著頭,「好吧。哦對了,我見到關情了。」
「哦?」「但是後來我們就走散了。她勾搭上了靂都絳闕。」
關看山眼睛一瞪,得虧有人上來扶助,不然他可能就要直愣愣躺在地上了。
「絳闕?就是靂都大公子絳闕!」關看山難以置信。
「對啊,我看他們聊得挺投緣的。」
身旁的小姑娘立即拉著周夢說:「女公子我們快點去洗漱吧。」
林寥和仲君安撫了關看山之後,直言道:「靂都派來了四公子離辰,從北疆沙地迂迴而來,其目的,極有可能是落天鏡。」
「沒想到,他們居然來得這麼快,而且,還派來了四公子。」
仲君看著關看山的長槍,沉穩地說:「離辰的靈兵,也是一柄長槍。相傳在靂都,他很希望找到一個同樣用長槍的修者比試一番。他得知,重陽宮關看山,耍得一手好槍法,就自薦前來挑釁。所以,您和離辰的一場大戰,或將不可避免。」
林寥皺著眉,「只是,我看宮主,靈力不濟,是病了嗎?」
關看山無奈搖頭,「我用靈力,隱藏落天鏡,大半的靈力,都在落天鏡的身上。」
仲君起身,到關看山面前,問道:「宮主這是在捨命保護落天鏡。或許,用他人靈力來隱藏落天鏡,宮主抵抗離辰,豈不兩全其美?」
「我何曾不是如是打算,只是,只有至純之火,才能壓制住水鏡的邪氣。整個重陽宮,可能也只有我和老二——就是我那個不學無術貪婪好色遊手好閒的妹妹——能夠做到了。」
「事到如今,宮主多多保重身體,我等前來輔助宮主,願聽憑宮主差遣。」
關看山即刻起身,朝兩位遊仙作揖:「兩位深明大義,重陽宮感激不盡。」
「為天下事,不足掛齒。」
這邊周夢跟著小姑娘到了一間客房,房中進去就是一塊繡著梅花的屏風。
「這屏風,跟關情的衣服有一拼。哦對了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二公子的仕女,女公子叫我瑟瑟就好。」
「***!不愧是關情的仕女!」周夢將瑟瑟上下打量了一番,「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吧。」
瑟瑟含羞關上了門。
木桶中是冒著煙的熱水,水面上還有薔薇花瓣。
「嘖嘖,莊襄震怒!阿嚏啊!」
「女公子需要幫忙嗎?」瑟瑟在門外問。
「啊不用不用,我可能是有點著涼。」
周夢泡在水裡,嘴上卻不安靜,不停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