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個九月初八,周夢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生日宴,魏寂在這裡,捧著一本《道德經》靜靜看著。
“你倒是很淡定啊。”周夢癱坐下來,“倒了八輩子黴了。”
“成雪呢?”魏寂不慌不忙地問。
“不知道,可能要等一會兒。”周夢懊惱地拍著頭,“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怎麼弄都醒不過來。平時做夢夢見帥哥,不想醒過來,忽然間一個趔趄,啊,就醒了。現在可好,我都被渡劫的雷劈了,都沒醒過來。”
“你在一天的時間裡修到了渡劫期?”
“不是,我找到了渡塵師尊的雷劫,渡塵師尊躲過了劫難,我衝了上去,直接被劈死了,還是沒有醒過來。”周夢咬牙切齒,“後來,我覺得瞬間死亡是行不通的,需要折磨,用折磨的方式,把我們的神魂逼出來。”
“所以呢?你去哪裡自殘了?”
“第四十天的時候,我撕了茫渺師尊修煉的畫卷。然後忙渺師尊就把握關進了山牢,山牢上有天雷,下有岩漿,我在裡面備受折磨!”周夢大怒,“但是我的神魂還是紋絲不動。
“後來,我聽說霽嵐宗的莊襄,能夠斬魂,我想到讓他把我的魂魄殺掉。即便是魂飛魄散,我也不想在這裡繼續迴圈了。
“所以我背水一戰,去挑釁莊襄。”
魏寂知道周夢肯定失敗了,“不可能的,莊襄肯定不會受到你的挑釁,他可是出了名的心胸寬廣,從來不會因為一些小事情生氣,即便生氣,他也不會輕易斬魂。”
“他斬了我的魂魄。”周夢證明說:“我在他洗澡的時候,往他溫泉裡仍花瓣,他花粉過敏,所以因為我扔花瓣而殺了我的魂魄。”
魏寂啞然。
周夢忽然拍案而起:“但是即便這樣,我都沒有成功結束迴圈!太離譜了!”
魏寂本身就覺得這種自殘式的方案不夠理智,對周夢得到的結果自然也並不覺得意外。
成雪過來了,眾人向他表示祝賀,這是他今年第九十個生日。
他仍舊耐著性子向所有人微笑,然後迫不及待地衝出人群,到這邊和周夢魏寂會和。
周夢慌忙問:“你那邊怎麼樣?”
魏寂冷哼一聲:“他現在還在這裡,就說明,失敗了。”
成雪喝口水,有氣無力地說:“我認為,光華會的拷問座,是最折磨神智的地方。於是,我偷了光華會會長夫人的一套衣服……”
“你為什麼會去偷會長夫人的衣服?你跟你夢師姐學壞了!”魏寂用近乎呵斥的口吻說。
成雪搖搖頭,“不是不是,我原本失去頭光華會的賬單的,但是不巧撞見會長夫人和和另一個男人脫了衣服講話,然後我就把會長夫人的衣服偷走了。”
周夢頓時起了興趣,“什麼話要脫了衣服講?快說說你的蝴蝶看見了什麼?”
魏寂按住周夢,眼神犀利,對成雪說:“接著說。”
成雪乖乖繼續講:“我也想知道他們在談什麼,然後就讓蝴蝶往裡面去看看,結果,蝴蝶剛進去,就被會長夫人擒住了。不過剛好,我被擒拿拷問。前幾次時間緊迫,還沒拷問,我就又回到了白天。後來我偷了會長夫人衣服之後,直接讓蝴蝶去叫會長,果不其然,會長當天審問了我。用光華會的審問椅,時而炎熱難耐,時而寒氣徹骨,有時候還有莫名其妙的痛苦來襲,讓人感到生不如死,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到神魂出殼了,但是我還是照常醒來了。
“後來,我又嘗試了各種丹藥和湯劑,都沒有任何效果。”
魏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看來自殘的方法行不通,我覺得你們還是放棄這條道路吧。別忘了,我們的記憶還都是儲存著的,別頻繁作死,把腦子作壞掉了。相比之下,我覺得成雪的思路,會更現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