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鐵鏈,纏繞著成雪,鋒利的刀片,泛著寒光。
李玄靈央求關情說:「關女公子,你放了他吧,還還是個孩子。哪怕看在,曾經你和周夢的交情上,就饒他一命吧。」
離辰冷冷說:「扒皮,又不會死。」
李玄靈慌忙說:「關女公子,我會畫皮。我師父是畫中仙茫渺師尊。我會畫皮。曾經宮詩語畫皮,以假亂真,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想要修復你臉上的傷口,我可以給你畫上一張皮!」
此時,離辰手裡的刀刃,已經觸碰到了成雪的額頭。
「等等。」關情冷冷說。
離辰停了手。
關情到李玄靈身旁,問:「你當真會畫皮?」「我當真會。但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
「有意思,有趣。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去畫皮,如果畫不出來的話,你和他,一起扒皮。我看你,也挺白嫩的。」
如此,成雪和李玄靈都被帶回了關情的金絲籠裡。
離辰離開之後,關情拍著大腿,甩了甩衣服,風乾風乾背後的汗:「好險好險好險!差點,周夢的寶貝疙瘩和魏寂的寶貝疙瘩都毀在我的手裡!你們倆還真是福大命大。」
李玄靈還有點蒙,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女公子一直在想辦法保護成雪。」
成雪在一旁點了點頭。
李玄靈看成雪垂頭喪氣,柔聲說道:「成雪,別害怕,現在還沒死,就還有機會逃出去。我們會一起想辦法的。」「嗯嗯,謝謝靈師兄,不過,我還是很擔心燭龍。它比困在靂都,整日哀嚎不止,它現在一定很疼痛苦。」
「我們會想辦法救出燭龍的……等一下……」李玄靈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說,燭龍現在在靂都?」
成雪點頭,「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被抓到這裡來了。我想了想,可能是霽嵐宗被絳闕突襲的時候。」
李玄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燭龍現在很有可能在接受莊襄的煉化!」
李玄靈將關州煉化神獸的事情講給了成雪。
成雪的眉頭越皺越緊,等李玄靈講完之後,成雪徹底坐不住了:「千萬不能讓關州煉化燭龍。燭龍本身就是神獸,是從古神話裡,用創生咒創造出來的神獸。以情馴化,或許能使燭龍歸順,以靈力馴化,或者用惡念馴化,很可能會讓燭龍變成慾壑難填的魔獸。到時候,它就會以靈力為食,永遠都吃不飽。而我們,在它面前,靈力被吞噬,毫無招架之力。到了那個時候,靂都還沒有毀了人間,燭龍就率先將人間毀掉了。」
李玄靈比成雪還要緊張:「不行,這可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去救燭龍。女公子,現在,你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們兩個出去。」
「你不是會畫皮嗎?你把你和成雪的皮畫在這裡,然後你們穿上靂都人的衣服離開,不就好了。」
「對啊,不過,我還帶著項圈,現在沒有靈力,如果強力取下來的話,可能會驚動靂都。」
關情摸著自己並不存在的鬍子:「離辰說,他要看著你畫皮,所以,他現在要先去忙別的事情,等他回來,才會給你解開項圈。麻煩。」
~紋鍾和離辰打了起來,因為離辰不相信魏寂的忠誠。
而紋鍾用關情反諷了離辰。
於是,雙方同時觸動了彼此的逆鱗,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溪午出來之後,和離辰打了幾百個回合,難分勝負。
最終是絳闕過來一錘子把兩人給劈開,這才結束了一場械鬥。
只不過,絳闕動手的時候,略不注意,傷到了魏寂。
起初,看起來只是小小的傷口,肩膀上略微發紫,後來,傷痕開始逐漸蔓延,
半個身子都紫了起來。
紋鍾開始慌張起來,將靂都所有的醫師都問了個遍,都沒有人能明白這是什麼傷。
只是有個醫師低聲說了一句,定風宗的李玄靈,或許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