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辰得知了成雪的蹤跡之後,倏忽就到了競技場,捏著成雪的脖子,像是捏著一直即將被宰割的鵝,「你們把關情帶哪裡去了?」
「關情背叛宗門,已經被我們處死,現下已經會灰飛煙滅了。」
「你敢!」
成雪滿臉通紅,堅持說,「已經死了。」
離辰看成雪油鹽不進,緩緩鬆開了成雪的脖子,仍舊將成雪吊在空中,對關州說:「定風宗暮成雪,你一定聽說過吧。馴化亂文獸的人。整個內陸最大的藏書館,盡歡樓,裡面所有的亂文獸,都是他一個人馴化的。你的神獸,或許可以和他切磋一下。」
關州陰冷地笑了笑說:「多謝四公子。」
在靂都,競技場和鬥獸場是一個地方,人和獸,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區別。
燭龍走到了競技場的中央。
對面西們中也走出了一頭壯碩的惡獸。
被關州稱之為窮奇的惡獸。
成雪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個尖耳朵長嘴巴的窮奇根本就不配被成為窮奇,那隻不過是一頭複雜的亂文獸,根本不能和上古惡獸窮奇相提並論。
但是它的靈力,異常渾厚。
在競技場中,人們歡呼著,叫囂著,將兇中的憤怒和戾氣全部都釋放出來。
而這些,就是窮奇的靈力來源。
它好像對競技場非常熟悉,在人們的歡呼聲中,環繞著競技場優雅地走了一圈。
腳步帶著青黑的霧氣,像是屬於他的旗幟。
而初次登場的燭龍,就顯得有些侷促。
它看著窮奇自信地踱步,自己卻無所適從,只能在原地打轉,不停地前進後退。
等到它實在不耐煩的時候,就朝著窮奇高聲嘶吼。
那窮奇對燭龍的嘶吼並不在意,好像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對新兵的蔑視。
於是窮奇高傲地走到了燭龍的面前,高高地昂起了頭,很明顯在嘲笑燭龍。
當窮奇看到燭龍背後的莊襄時,神情更加輕蔑。
所有的觀眾都知道,窮奇的意思是:什麼上古神獸,居然還需要人來指引。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窮奇威風凜凜。
忽然間,窮奇張開大口,對著燭龍高聲嘶吼,驟然後撤。
燭龍嚇了一哆嗦,匍匐蓄勢。
窮奇前前後後攛掇,燭龍的頭跟著窮奇來回擺動。
「放心吧,窮奇身經百戰,就這個病懨懨的龍,還是不在話下的。」
「那邊的!話別說太滿!這可是上古神獸,別把你們陰溝裡面蹦出來的亂文獸太當回事了!」
燭龍實在忍受不了窮奇的跳脫,張口就吐出了太陰真火。
沒想到,這窮奇伸手靈活,居然給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