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大臉貓齜牙咧嘴,一巴掌對著林弦後腦勺呼過來:
“不得對村長無禮!”
他真是服了這個小老弟……
情商負數嗎?
還是說天真的認為他腦殼很硬、可以硬抗村長的拳頭?
哪有上來就當別人爹的啊!
看看你這歲數行嗎?
閆村長比你還要大個好幾歲了,你哪來的臉、還理所當然的認做人爹?
嘭。
一聲悶響。
大臉貓的胖手在半路被攔截下來。
抬頭一看,是村長伸出手攔下他的掌擊,大臉貓只感覺一陣反震,就好像扇到鋼板上一樣,掌心生疼,開始紅腫起來。
“大臉,讓他繼續講。”
藍眼村長目不斜視,湛藍色的目光仍舊盯著林弦:
“也就是說……其實你也不確定,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兒。”
她的頭腦很聰明,思維也很敏捷。
一下子就聽出林弦話中的不確定性,分析道:
“你知道這張照片的由來、也知道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誰,但是在伱看來,我未必和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同一個人。”
“我聽出來你的意思了……照片上的女孩確實是閆巧巧不假,但我未必是真正的閆巧巧,可能是鳩佔鵲巢。”
林弦剛才說的話,也是她多年來的疑惑。
無數個夜晚。
她都看著這張全家福照片思考……
這位小女孩,真的是自己嗎?
長得一點也不像,從臉型到身材、到五官,完全就是兩個人。
如若不是她確實從寫著閆巧巧名字的冬眠艙醒來、並且儲物櫃裡放著這張照片……其實她本人也不相信自己是閆巧巧。
“不是!”
大臉貓大腦冒煙,率先扛不住了,左看看林弦,又看看村長:
“你們倆年齡就對不上啊!還有什麼分析的必要?”
“不單單是你們倆年齡對不上……老弟,你瞅瞅這照片上,你這年紀和這小女孩的年紀,能是正常父女關係嗎?”
“連我這腦子都能想清楚的事情,你們倆還是聰明人呢,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然而……
身為村長的藍眼女人,卻搖了搖頭:
“大臉,你還是想的狹隘了,有冬眠艙這種神奇的裝置……年齡早已不是判斷親屬關係的標準。只要父母睡進冬眠艙的時間比孩子長,未必不可能出現孩子年齡比父母年齡大的情況。”
“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我們倆的年齡差距上,而是在於……這照片上小女孩的長相,和我一點都不一樣,因而根本無法確定我們倆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扭過頭,看著林弦:
“怎麼稱呼你呢?”